既然那位他替天衍宗尋找的新任宗主,如今實力已經能夠與昔日他最為巔峰那時相比。
後續他倒是可以偷懶,不用再操心宗門的安危了。
畢竟那青年即便只是擁有與一紋渡劫偽仙相抗衡的實力,後續只要不主動去惹南海龍宮這等勢力。
開疆拓土或許還會有所欠缺,自保卻是沒有問題了。
此外,以那位羅宗主展現出的恐怖天賦,哪怕秦燁洲殘魂心中早就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
可真當這一天到來之際,即便歷經漫長枯燥歲月磨鍊心性的他,仍舊無法避免地感到一陣陣失落從心頭升起。
“或許屬於我秦燁洲的時代,是真的結束了!”
說出這番話語之際,秦燁洲眼神中明顯帶著些許不甘。
身為十餘萬年前橫壓當代的天才,甚至以大乘圓滿修為,便成功戰勝一紋渡劫偽仙。
當年與他同輩之人,要麼化作一捧枯骨,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要麼各自獲取到適合自身的融道寶地,成功突破到渡劫偽仙之境。
只有他這位昔年橫壓一代乃至數代的天才,活成了如今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不過即便落得今日這般下場,他依舊對當年自己所做決定沒有產生一絲後悔之意。
只是怨恨自己當初不應該將師尊與宗門牽扯進來。
同時也應該在將自身根基夯實得更為牢固以後,再去嘗試走那一條以往從未有人走過的道路。
“好在你的出現,給了我重新看見天衍宗再次崛起的希望。”
“況且你如今走的道路,甚至比當年的我還要穩固許多!”
“或許當年我未能完成的心願,說不定能夠在你身上看到發芽綻放的機會!”
自顧自地低聲呢喃幾句,秦燁洲殘魂那張飽經歲月滄桑的臉龐之上,竟綻放出獨屬於昔日橫壓一代乃至數代的絕世天驕狂笑。
鄭重地給天衍宗祖師天運算元神像磕了個響頭後。
秦燁洲殘魂驟然站起身來,快步走出天衍宗祖師殿,看向天穹上那如同仙神的青年身影,語氣充滿豪氣。
“恭喜羅宗主成功突破大乘之境。”
“不過如今身為宗門罪人的燁洲,無禮可賀,僅剩這一縷殘魂苟存世間。”
聽著殘魂口中充滿豪氣的話語,同在天衍宗祖師殿中的陳太安,心中頓時生出一陣不太好的感覺。
他快步上前,來到秦燁洲殘魂身旁低聲道:“燁洲前輩,您這是打算......?”
只是還沒等他口中詢問的話語講完,便見本就虛幻的秦燁洲殘魂,變得更加虛幻了一些。
甚至若是此刻有一陣微風吹過,這殘魂說不定就會隨風飄散。
殘魂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得虛幻,秦燁洲臉上的神色卻平靜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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