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天才,最喜歡的便是做事之前,提前瞭解完所有內情,從而不允許處理事情過程之中,發生任何意外。
“好了諸位,各自去忙你們自己的事情吧!”
天衍宗祖師殿前的天穹之上,羅燚神色平靜地看著下方眼神中充滿熱切的天衍宗眾人。
低聲吩咐一句後,他身形往下墜落,來到秦燁洲殘魂所在的天衍宗祖師殿前。
雖然先前不清楚秦燁洲前輩殘魂具體在做些什麼,但在看到那白霧的瞬間,他心中卻本能生出那是好東西的感覺。
只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他雖然心動,卻還是出於身體本能選擇了拒絕。
畢竟以他如今的修為實力,即便不需要那未知白色霧氣,也有自信保證自身與天衍宗眾人的安全。
況且系統面板上只差400萬能量點數,就能再次提升他的修為境界。
羅燚覺得,真沒必要去拿那明知是秦燁洲前輩殘魂犧牲性命,弄出來的白色霧氣。
那種東西對他而言,拿著未免也太過燙手了些。
以至於真伸手拿了以後,往後漫長歲月,每當回憶起這事,他都會下意識陷入自責。
念及此處,羅燚撇去心中雜念,看向殿中二人,隨即開口吩咐。
“老陳頭,我找魏北辰有點事情,還請勞煩老陳頭去通知他一下,讓他來祖師殿中見我!”
“是宗主!”
陳太安看出羅宗主應該與這位秦燁洲前輩有要事交談,所以想特意將他支開。
低聲應了一句後,他快步走出祖師殿,朝著魏北辰平日待著的陣法殿走去。
待老陳頭離開,祖師殿中只剩下二人。
羅燚沒有任何想要寒暄的意思,直接開口問出心中疑惑。
“燁洲前輩,自從成功將天衍心經入門,修為正式突破到大乘境以後。”
“做任何事情之前,我心中好似會本能生出隱約的趨吉避凶之感。”
“這是正常的!”
聽著青年口中充滿疑惑的話語,秦燁洲略作思忖,主動解釋起來。
“羅宗主,天衍心經作為我天衍宗鎮宗功法,其實並非我師尊天運算元所創。”
“而是他在淵墟戰場中的某處上古遺蹟探險之時,歷經生死危險,爭奪而來的。”
“此外,天衍心經還分為上下兩冊。”
“上冊便是現如今你所修煉的大乘境功法,下冊則需渡劫偽仙境,才能進行修煉。”
“作為淵墟戰場上古遺蹟中的功法,天衍心經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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