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虛弱得只剩下殘魂的身影,更是在感受到場中突然冒出的怨氣後,本能地發出輕微顫抖。
好在場中眾女對此一幕,像是來時心中就有預料一般,故而並沒有想要為難他的意思。
雖說沒有想要為難,但心中生出的怨氣卻絲毫不減。
瞬間原本奢華的天星宗貴客殿,就化身為陳釀多年的醋罈子。
場中眾女爭相開口,不斷朝著只剩下一縷殘魂的秦燁洲,訴說著這十餘萬年時間心中的思念。
“別急,別急,你們都一個個的來!”
“不然你們說了些什麼,我一點也聽不清楚!”
被殿中如同菜市場般的吵嚷震得耳膜生疼,秦燁洲殘魂連忙揮手打斷殿中眾女。
“好!”
殿中原本爭吵的女子們應了一聲,隨後竟真如秦燁洲說的那般。
按照修為實力高低排列整齊,顯然一副誰實力強,誰就擁有先說法資格的模樣。
對此一幕,他除了大手虛撫那並不存在的額頭外,做不了其他任何事情。
畢竟在場眾女,實力最差者都有大乘圓滿之境修為,至於最強者,他根本就無法感應清楚對方的真實境界。
無需細想他便清楚,最差也會是一尊成功渡過天劫的渡劫偽仙大能。
待殿中眾女逐一按照修為高低排列整齊後。
為首那位頭戴鮮花冠冕,身著百花華服的女子,這才快步上前。
她眼神溫柔,輕點腳尖,輕輕伸手替秦燁洲殘魂拍去肩上衣衫並不存在的塵埃。
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退了回去,語氣滿是關切地開口詢問。
“燁洲,往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隨時來尋我,不管什麼事都可以。”
“但請您從今往後,不要再騙我了好嗎?”
“那種整日憂心忡忡的日子,真的太難熬了。”
“況且,我心中的那位燁洲,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他從來都不會撒謊騙人。”
天花宗宗主知道秦燁洲從來都沒有騙人的習慣。
但他不在天衍宗內好好待著,反而出現在天星宗內,且刻意隱瞞了某件事情。
那便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其背後遭遇事情的危機程度,已經到了能夠威脅渡劫偽仙大能的程度。
即便是這樣,天花宗宗主依舊沒有選擇刨根問底,向對方追問事情背後的真相。
而是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開口,將事情給答應了下來。
“燁洲,我們也與姐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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