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我所做之事讓他感到有些不太開心,故而他要對我略施懲戒!”
“只要我能夠接下他一掌,整件事情便徹底作罷!”
說到此處,秦燁洲終於提到了整件事情的關鍵,也就是那位仙庭駐紮在無盡之海的仙人。
羅燚在聽到仙人二字的瞬間,臉上原本寫滿的平靜神色驟然散去,轉而變得嚴肅起來。
第一次在這位羅宗主臉上看到這般重視神色,秦燁洲訕笑一聲再度開口。
“在那人抬掌以前,我覺得憑藉著我的實力,至少有五成把握能夠將其接下。”
“即便無法順利將其接下,但造成的損失,應該也在我的承受範圍之內。”
“但當他那一掌揮出的瞬間,我才徹底明白凡人仙人之間的差距!”
“別說五成了,怕是連一成都沒有。”
“在他那一掌降臨的瞬間,我只得強行將心中升起的恐懼壓下,裝作一副坦然赴死的模樣。”
“以至於讓這一幕落在場中的其他無盡之海修士眼中,不至於太過丟人。”
但就在我做好心理準備,坦然面對即將降臨的死亡之際。
“師尊他老人家還是來了。”
“他直面那位仙庭駐守無盡之海的仙人,說是要替我接下那一掌。”
“所以那原本該由我親自承受的一掌驟然變了,轉而對師尊動手。”
“即便師尊已成功渡過八次天劫,只差再渡一次便能飛昇成仙,擁有如此恐怖實力,依舊不是那位仙人的對手。”
“甚至就算師尊燃燒天衍宗山門內所有修士的性命,依舊無法接下那一掌。”
“當時的我,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師尊連同天衍宗師兄弟們,就這樣慘死在那位仙人手中,連任何事情都做不了!”
“那一刻我後悔了,我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該這般任性,不該用師尊與天衍宗同門師兄弟們的性命,去作為我任性的資本。”
“可一切都晚了,不管我如何央求那位仙人,放過我師尊與天衍宗同門師兄弟們。”
“對方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依舊保持著最初那副不在意凡塵俗世中普通人生命的態度,自顧自地將那一掌落下。”
說到此處,秦燁洲喉結滾動,努力想要將自己眉宇間不經意透露出的悲傷盡數隱藏。
“整件事情是如何結束的我已經不記得了。”
“直到我魂不守舍地回到天衍宗,看著空空蕩蕩的山門,這才發現我真的賭不起,更輸不起。”
“同時,也更加明白了凡人與仙人之間的差距。”
“奈何天生要強的性格驅使我不能認輸,故而在回到天衍宗山門後,我便想盡一切辦法要對仙庭那位駐紮無盡之海的修士進行報復。”
“只是可惜,即便我不惜以這副殘破身軀,甚至以天南大陸上的生靈作餌,也未能引得上古真魔目光注視此地。”
“後續上古真魔們,更是想盡一切辦法打通天南大陸與魔界的傳送陣法通道,將數不清的上古真魔接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