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提及年輕才俊之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齊鎮天刻意加重了口中話語,顯然是想要自家這位道子好好斟酌一番那青衫英俊青年。
“我知道了!”
聽完身旁老者解釋,曹聿修點頭示意知曉五人身份後,一把將手中漆黑巨狼死死捏住,令其無法發出半分動靜的同時,目光隨意朝五人所在方向再次望去。
“諸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抱歉,聿修近段時間頗為繁忙,讓諸位道友久等了!”
“待我處理好手中的事情,定然立刻設宴款待幾位,以道先前怠慢之罪。”
“道友客氣了。”見狀,柳伊伊只是略微抬掌,示意對方先忙自己的事情後,便不再多言。
全然沒有想要提及自己先前與撼嶽仙宗的衝突,更沒有提及此行具體目的的想法。
畢竟無論先前那位撼嶽仙宗內門大長老在背後謀劃著什麼,此刻這位撼嶽仙宗道子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疲憊之意,卻做不了假。
一個宗門之中,能代表仙宗態度的唯有宗主和道子。
其他人不管什麼身份,做出何等行為舉動,終究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打小鬧而已。
“那就勞煩幾位道友,多等一會了!”
見幾人不主動提及此行具體目的,曹聿修也懶得過多追問,稍稍整理了下身上凌亂的勁裝後,旋即從指尖的那枚粗大戒指之中,取出一封散發光澤的鎏金書冊。
下一刻,隨著他粗糙的大手緩緩將那鎏金書冊翻開。
其上金色光芒匯聚,徑直朝著遠方天際湧去,明顯是透過這鎏金書冊,在傳達著某種訊息。
見狀,柳伊伊臉上頓時流露出化解不開的疑惑之色。
曹聿修身為堂堂撼嶽仙宗道子,在自家的地盤卻不用傳訊玉簡這等更為方便的東西。
反而捨近求遠,使用這頗為複雜的鎏金書冊傳遞訊息,還真是頗為古怪。
難不成是.......?
不知怎的,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原本臉上掛著的疑惑之色轉瞬消散些許,轉而化為詫異之色掛在臉上。
在她一旁站著的潘正雄,心中顯然也有同樣疑惑。
堂堂撼嶽仙宗道子,堪稱一人之下億萬人之上的存在。
此刻卻顯露出這般姿態,竟隱約給他一種撼嶽仙宗道子比那畫卷低了一等的感覺。
那鎏金書冊傳訊物件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撼嶽仙宗那位,全程觀看完整場鬧劇,卻一直未曾露面的那兩位宗主?
正常情況下,如今才三十餘歲的羅燚,本應該是場上見識最少的人。
更何況他對除了妖魔和能夠提升修為、實力功法以外的東西,大多都沒有什麼興趣。
可此地,他卻像是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目光灼灼地朝著遠方天際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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