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的是和王萍一起吃飯噎死的那個革委會二把手啊。
怪不得對王萍的瞭解這麼快這麼詳細。
那個男人知道王萍的一切。
曲何覺得了,現在是週六,下週一她就收網了。
第二天週日晚上,曲何在晚飯後散步。
這是她多年來的習慣,早起晨跑二十分鐘,晚上散步三十分鐘。
曲何一出來沒多久,就感覺了有道視線盯著自己。
她不動聲色,帶著狗狗們繼續走,這回還走得更遠了些。
不用猜,肯定是王萍的那個爹派人跟蹤自己了。
曲何她並沒有一點點心慌。
就這樣和往常一樣走了半個小時,不多不少,就領著狗狗們回去。
一進了院子鎖好門,她就從室內隱身急忙出去。
然後就循著她感覺得視線找到了目標。
對方是兩個男人,是王承業手下六個人中的一個,另一個是王承業的兒子。
曲何隱在空間開始跟著這倆人。
果然,這兩個人回到了京城酒店。
“爸,看著不起眼的一個人。”王承業的兒子說道。
“哼,這個女人應該不簡單。
不然,你姐姐不能那麼恨她,把她列為第一仇人。”
又是一陣沉默。
一般他們爺倆說話的時候,那些手下都是一言不發的。
看他們對殺人這事相互之間根本不隱瞞不避諱,說明他們在港城肯定殺了無數人。
父子倆人喝了幾口茶後,年輕人才說:“那爸爸,接下來您打算怎麼做?”
好半天,老男人才‘哼’地一聲:“完成你姐姐的心願!
她心心念念就是要收拾這個女人,我唯一的女兒,這麼一點心願,怎麼也要幫他完成了。
也是當年我對不住你姐姐,走得時候沒想著帶走她。
畢竟那麼小的一個孩子,不方便帶是一個;再一個,她一個小孩子卻也要一張票的錢。我就沒捨得。
結果沒想到,我帶過去的兩個孩子卻都死在了張彪子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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