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些蟲子都存在血液中,於是,被刺激興奮了的蟲子們都順著血管爬了出來。
伴隨著屋裡的吸氣聲和李氏的哀鳴,一個洗臉用的銅盆裡,有一寸厚的蟲子和血。
四爺看了後,都要氣瘋了。
當然也有那麼點心疼。
直到那些蟲子都離開了身體,眼見著弘昀的臉蛋褪去了潮紅,嘴唇也不白了。
太醫還說著:“這是血液裡的蟲子太多了,都擠壓進心臟,所以,才有了這樣暈迷的狀況發生。”
李氏因為宋氏的暗示問太醫:“太醫,這蟲子是什麼時候進入小阿哥身體的?透過什麼方式進去的?”
太醫回道:“看這蟲子的大小,應該有十年之久了。
而且,這蟲子只有皮膚破了,從傷口處才能進去。”
李氏立刻尖叫:“就是說,要割破了皮膚才能把蟲子放進去對嗎?”
太醫稱是。
李氏立刻站起來,根據宋氏的暗示,立刻就揪出了那個奶嬤嬤:“爺、爺你可給弘昀做主啊。
這個奶嬤嬤是唯一一個在弘昀身邊待上這麼久的人。
四爺,求您了,快快審審這個嬤嬤,究竟是誰指使她做的。”
也是巧了,今天烏拉那拉氏過來帶的下人裡,就有那個給奶嬤嬤罐子的那個人。
四爺看死人一樣看著奶嬤嬤,厲聲喝問:“你說是不說?要是不說,我就讓你受遍酷刑再死。還有你的全家、你的孩子。”
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奶嬤嬤聽到這話,立刻抬頭看著四爺。
這一刻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有勇氣了:“王爺、王爺,如果您能找到我的孩子,我就什麼都說,我把自己的命給您,你讓我怎麼死我就這麼死。
嗚嗚嗚,我們奴才的命也是命啊,嗚嗚,哪有這樣的,我被派過來做奶媽子,盡心盡力,本分做事。
可是不久,你們就把我的孩子都給關起來了,也不知道關在哪裡。
然後就逼我做壞事。
我要是不做,就把我幾個孩子都弄死。
嗚嗚嗚,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我那好幾個孩子呢,為什麼?你們為什麼?
田嬤嬤,你還不說嗎?
王爺,就是那個田嬤嬤,她知道我的孩子們在哪裡。
是她逼迫我做的。
她說這東西只能讓小阿哥行動遲緩,不會死人。
可我要是不做,就把我的三個孩子都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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