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京城這幾個已婚的皇子阿哥府,就他們府裡的庶福晉最多。
就說四阿哥府,到現在為止,一個庶福晉都沒有。
像三阿哥府,就一個側福晉,一個兩個庶福晉。
這七阿哥,沒銀子還在算計嫡福晉的財產呢,可卻一個接一個地接女人入府,在一個個的都給高位。
這什麼人家能這樣花錢。
剛出了內院要往前院走,就聽到後面的哭嚎聲。
不用說,肯定是那拉氏聽到信了。
嘎魯黛停下了腳步,眾庶福晉、格格們也都隨著她停下。
看著後面被兩個嬤嬤和丫鬟扶著的那拉氏往前院趕,嘎魯黛體貼地沒有管什麼規矩,而是往旁邊靠了靠,讓那拉氏先過去。
那拉氏那是肯定看不到她這個嫡福晉的,在後面的噶魯黛看著那拉氏的背影,這兩人也知道疼嗎?
這才哪到哪。
前院書房。
七阿哥簡直欲哭無淚。
不到一天時間,兩個兒子都死了。
尤其是大兒子,已經虛歲五歲的大兒子弘曙,居然被他給砸死了。
他聽著外面由遠及近的那拉氏的哭聲,一動不動。
他的瘸腿現在還疼著呢。
府醫說要好好休息一個月才能好。
嘎魯黛領著眾人進了書房,看著七阿哥生無可戀地躺在榻上,看著棚頂一言不發。
噶魯黛沒辦法,在其位謀其政,自己這個嫡福晉還是要說話的:“貝勒爺,您看,大阿哥這事、、、已經發生了,您也別難過。
這時候您還是好好安慰安慰那拉氏吧,至於大阿哥的後事,您看、、、”
“什麼後事?誰的後事?誰也別想動我的大阿哥。嗚嗚嗚,爺,您給我做主,這裡一定有陰謀。
不然為什麼昨天我的小兒子出事,今天大兒子出事了?嗚嗚嗚,也,你一定要查一查,看看是誰在中間作祟。”
嘎魯黛用著包容無奈的表情看著那拉氏,屋裡的眾多女人也是撇嘴。
伊爾根覺羅氏小聲嘟囔:“昨晚要不是纏磨著貝勒爺睡在你這個大肚婆屋裡,有這些事發生嗎?真要是有人作祟,也是你自己。哼。”
“你給我閉嘴,就是你,肯定是你在背後詛咒的,你是記恨昨天也本來應該到你屋子裡,結果沒去,你就詛咒我的兒子。是你,肯定是你,你還我兒子的命來。”
收罷,那拉氏不管不顧地衝著伊爾根覺羅氏過來了。
嘎魯黛不耐地喝道:“你們站著幹什麼,趕緊給我拉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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