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董鄂氏聽了胤祉的這番話,對他越發滿意了,甚至還多少有點感動。
最少他能說出這樣的猜測這樣的打算,是把董鄂氏看做自己人了。
“我知道了爺,我不就是跟你說說嗎?你是自己人,我這心裡話再不跟你嘮叨嘮叨就憋死了。”
胤祉根本不買她的帳:“哼,跟我說也不行。
要是說習慣了,你在外面一不小心禿嚕出去一句,那後果、、、你給我收斂著些。我可不是嚇唬你。”
董鄂氏點頭,“嗯,我聽爺的,往後謹言慎行。”
胤祉這才罷休。
他又接著低聲說:“今天老爺子把我好頓批,說我內幃不修。
還說這樣下去,能有什麼出息?”
“那你怎麼回答的?”董鄂氏也低聲問。
“哼,正好,我當時就說,我就是個俗人,要什麼出息?我就喜歡編書,別的也幹不好。
我也是藉此機會表達一下我沒有野心,萬事不管。
唉,現在的局勢,越來越、、、,我看老爺子對太子有點意見了。
他故意抬著大哥和太子打擂臺,還想攛掇我也起來對付太子或者大哥,我也不是傻子,我是哪頭都不摻和。
只忠於皇上,只忠於皇上立的太子。”
說罷,他語氣頗為惆悵地說:“想過太平日子咋就這麼難呢。”
董鄂氏、、、、、
“行了吧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你現在出去看看,就京城這樣的一等一的富裕地方,你看看各個屋簷下有多少乞丐?
你看看有多少人家,一大家子守著一盆炭火?
或者一到冬天了,就燒一鋪炕,一大家子老少幾輩,男女老少的都睡一鋪炕的?
有多少人家就一套棉衣服,到了冬天出門辦事的人才能穿?
你在這富貴窩裡,還抱怨這樣的話,真是。”
胤祉側躺在暖炕時,一使勁把小兒子抱坐在自己肚子上,逗弄著小兒子:“也是,是我矯情了。”
想到這裡,董鄂氏把賬本給胤祉看:“你看看,咱們家裡的收入和開銷,如果你再不想著開源,那可就吃老本了。”
三阿哥胤祉看了看賬本:“怎麼就這樣了?這、這一年下來,居然幾萬兩銀子?”
“哼,你那後院的女人,一個女人身邊要好幾個人伺候,這一年四季,衣服首飾,吃食月錢,加上她們的下人開銷,我算了一下,一個格格,一年平均就是一萬多兩銀子。
這還是沒有病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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