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根點了根菸,他並沒有煙癮,平時在外面抽菸,也是和光同塵的意味。
要知道周圍的那些首長及同級幹部,每個都是大煙槍,只要說事了,就都開始點菸。
但今天,從那些人過來開始,他到現在都抽了十來根菸了。
唉,他又一次嘆氣。
這一天他什麼都沒幹,就是心裡發堵,一個人坐在書房抽菸。
也是這一刻他才知道,那些人的煙癮之所以大,那是工作或者家庭不順心罷了。
以前他是一帆風順,家裡老爺子是老幹部,雖然級別較低,可誰都給點面子。
兄弟、堂兄弟們,用以前的話來說,都是小官小吏。
他算是級別最高的官。
他父親把所有軍中人脈資源都傾斜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出這個事,那現在這裡有可能都是起點。
可惜啊可惜!
越想越懊惱,以前背後嘲笑戚成的一幕幕,現在好像都反噬回到自己身上。
聽到外面敲門,是雙胞胎的那個小子喊自己下去吃晚飯。
原來不知不覺,自己一個人在書房抽了一包煙,待了一下午啊。
味同嚼蠟地吃過了晚飯,這個味同嚼蠟是真的。
鮑喜梅做的飯,只能說是熟了。
她可是大半輩子養尊處優沒做過飯了。
晚上,徐鵬浩問怎麼安排住處。
徐有根說:“隨便住吧,這個房子五天內就要給人騰出來。
明天爸爸還要出去找房子住。”
正好走到附近的戚、徐美靜,聽到這話,突然就感到很熟悉。
稍微一想,就知道了,這不是頭幾天三姐的話嗎,要倒出房子,要出去找房子。
徐美靜眨巴眨巴眼睛,回去對著鮑喜梅說:“媽你說這段時間,先是三姐的房子,然後就是咱們這些人的事、、、
媽,是不是太湊巧了?
自從那個曲荷從鄉下回來,咱們家就沒有好日子過。
而且,結果都是咱們母女不痛快。
這個曲荷,要我說,她就是掃把星,她專門是來克咱們母女幾人的。
她不回來一切都好。可你看看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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