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又把白大褂穿了上去,然後親自把孩子給領進了診室。
這是個一歲的小女孩,孩子哭得眼睛紅腫,嗓子嘶啞。
曲荷就問了孩子母親。
那個年輕女人就說:“曲大夫,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孩子就這樣哭。
後來我婆婆給哄著睡著了。
今天我心裡發慌,又請了假提前回來,結果回到家,這孩子就是這樣哭。
我們抱去了那邊的醫院,可大夫都沒有看出什麼,說讓去拍什麼片。
可拍片子的那地方排號要到四天後呢。
孩子等不起啊!”
女人哭著說完。
這時候,曲荷基本上知道了孩子怎麼回事,然後她就問那個歲數大的女人:“是你照看孩子的吧?”
“對對,我是孩子奶奶,我也不知道孩子怎麼回事。”
“那這兩天可有外人接觸過孩子?”
“沒有啊,我們家就自己人,這幾天沒來過客人。”
曲荷不問了,她直接對孩子媽媽說:“那家這孩子大腿裡,有一根針。
所以孩子才這樣疼。
而昨天晚上,你們是不是給孩子喝睡覺藥了?
這孩子體內有藥物殘留。
這藥要是喝次數多了,孩子就傻了。”
“什麼?年輕媽媽不可置信地說。”
曲荷說道:“我現在給孩子往外取針,其他事過後再說。”
於是,曲荷沒有攆走孩子媽媽,就讓她在診室裡。
曲荷用針灸的方法讓孩子睡過去,然後就用木系異能儘量讓針往外走,然後只割破了一個小口把針取出來了。
拿出來一看,是一根正常的縫衣針。
曲荷給孩子包紮後用木系異能讓她裡面好得快些,然後把針灸針拔了,孩子就醒了過來。
這回她媽媽抱她再也沒有那樣的慘叫了。
孩子媽媽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孩子流淚,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孩子的奶奶在外面看著很著急,但曲荷覺得,這孩子身體內的針和孩子奶奶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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