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鄭景明艱難地爬起身,挪到門前,看查一下看著門鎖得很好,於是他就開啟立櫃,伸手到最裡面,也不知道在裡面的角落裡還是哪件衣服的兜裡摸出了一個拇指大的小藥瓶,左右看看,把藥瓶擰開,拉開紗窗,把藥瓶裡的液體順著外牆倒了。
他想明白了,就曲河,現在可不會喝他倒的水,別的水,他也不敢動。
萬一被孩子給喝了、、、
鄭景明把藥倒了,還長長地鬆了口氣,低頭看著那個小藥瓶,想了想,拿起茶杯,往藥瓶裡到了點水,晃動幾下後又把水給倒到了窗外。
如此反覆洗了好幾遍,然後又把藥瓶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感覺沒有什麼味了,才把藥瓶扔到桌子旁的紙簍裡。
這回躺回去,心裡踏實了,吃牙咧嘴地把衣服脫掉,睡覺。
曲河就說嘛,鄭景明要是跟他爸媽談,有什麼做不到的?
這不,老兩口把公司這些年的利潤拿出來,三家人平均分了。
再往後,就是五年一分。
三方人都高興,只有老太太有點失落。
還是老頭子說:“所有股份都在你手裡,你想給誰、想怎麼分,不都是你說了算。”
老太太這才高興起來。
曲河的工作就是閒置,所以請了一個月的假,送女兒去上學。
女兒決定住宿舍。
住宿舍的話,就簡單了。
留足了錢,曲河就開始到處逛。
看女兒適應的很好,又交到了一個朋友,她放心地回家。
兩個孩子,算是出手了一個。
真的累啊!
兒子高中三年也非常爭氣,學習一如既往地名列前茅不說,三年裡,國內參加了好幾次的數學、物理競賽,還出國了兩次,都拿了金獎,已經在一定範圍內有了名氣。
為此,鄭景明安慰自己,自己之所以受委屈不離婚,都是為了孩子們啊。
忙忙碌碌,終於把小兒子也送到了大學。
曲河從火車站回到了家,這回,是鄭景明積極申請要去送兒子去首都上大學。
曲河把兒子送到火車上後,就回了家。
她什麼也沒幹,直接上樓躺在了床上。
六年啊,穿越過來整整六年,終於算上熬出頭了。
這還是第一次一穿越就給這麼大孩子當媽的,真的挺煩。
那往後自己怎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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