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曲何可是她的女兒啊?
夫妻兩人臉色慘白,失魂落魄。
在走出法院的時候,柳月初伸手,她想抓住曲何的胳膊,但又停住了。
“曲何,你、你真的走了嗎?
你往後還會回來嗎?你,恨我們吧?”
曲何轉身,正面對著她,看進了她的眼睛裡:“當初,你幾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眼看著我的臉腫起來,你,可有一次心疼過?”
柳月初瞬間淚如雨下:“曲何,曲何!媽、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候就、就伸手打了你。
事後也懊惱,可下一次又、、、
曲何,我現在真的後悔了,你信嗎?
媽不騙你,我真的真的後悔了,我好像有點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了。
嗚嗚嗚,我怎麼了,我怎麼把自己的女兒往外推呢?
曲何,我真的後悔了,你能原諒我嗎?
你原諒我,我保證,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再動你一根手指頭,我往後對你和曲宸一樣好,我甚至可以對你更好,我虧待了你,我補償你,你原諒媽媽好嗎?
別走!”
柳月初哭的不能自已。
她後悔了,曲晉昇也後悔了。
剛才在法院判決之前,還沒有這個感覺,可現在後悔了。
如果昨天是現在這個心境,他絕對會終止訴訟,管老爺子發不發話呢。
夫妻倆人相扶著站在法院門口,看著曲何沉默的單薄的背影一點點走遠了,柳月初撲在曲晉昇懷裡痛苦不已。
她真的心疼,摘了心肝肺的那種疼。
曲晉昇也奇怪,他也很疼,他想吐血,好像吐出幾大口血,心裡就不憋悶、不堵著了。
實在是堵得難受。
曲晉昇想不明白,他家大業大的,就兩個女兒,他們家從來沒有重男輕女的,可為什麼就是不待見這個女兒呢?
他記起曲何小時候的事。
他看著站在角落裡眼巴巴看著他們夫妻疼愛曲宸的孩子,他當時好像故意對曲宸好給曲何看。
但當看到小小的曲何低下頭,看著一滴滴眼淚灑在那孩子的腳背上,然後小小的身影轉身離開了,他那時候心裡就這樣疼過一次,那一次,也和今天一樣疼。
他有種衝動,想過去抱抱那個孩子,告訴她,自己也心疼她,可他當時為什麼就不過去安慰那個孩子呢。
隨後的日子,那孩子的個頭從到他的膝蓋、到腰部,現在個頭到他的肩膀了,可是,他從來沒有好好地抱過她,安慰過她,認真地聽她說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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