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初還是在狡辯著,好像曲何真的很不懂事。
曲何看著她:“就說那次,我說曲宸撒謊了,我和姥姥在小區裡散步,姥姥也證實了。
那你說,你為什麼還要打我?
那次也許是因為姥姥在旁邊,我膽子也大了些,所以就躲了。
可你呢,你現在當著這些人的面說說,為什麼還下手扯著我頭髮打我?”
柳月初諾諾地過了一會,到底說:“我那不是、那不是當時氣急了,就信了,所以、、、”
“媽!
在那天之前,很長時間我都躲著那個小毒婦走,所以你們抓不到我什麼把柄,結果好容易那個小毒婦又告狀了,你當時都不知道,你自己衝向我抬手的時候,你的眼睛有多亮,那眼睛裡是興奮的亮光。
媽,你知道嗎?你自己感覺出來了嗎?
你不知道,你那一刻有多髒!”
柳月初看著曲何,不敢跟她對視,但嘴裡繼續嘟囔著‘打幾巴掌也不疼,誰家孩子不捱揍’的話。
曲何點頭,點頭,她說:“好啊好,打巴掌不疼是吧,那好啊。”
曲何早就看好角度了,她直接讓過沙發,在坐在長沙邊上的曲宸一把扯著頭髮薅下去,然後一手薅頭髮,讓她抬起頭,另一隻手開始左右扇巴掌。
現在的曲何,從穿越過來開始就每天除了睡覺,幾乎都在用木系異能梳理身體,因為這樣的一個家庭的緣故,所以她這一世對身體的調理特別上心。
不但木系異能梳理,還把養生藥也吃了,雖然,她現在的身體,還是以前的近距離格鬥術,對付這一屋子人都不在話下。
何況一個曲宸!
所以,這一通巴掌下來,在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二十幾巴掌已經打完了,曲宸的臉成了發麵大饅頭。
看著那些人都站起來,兩個表哥也奔著自己過來,曲何看在舅媽和姑父的面子上喊話:你們兩人要是過來多管閒事,我就連你們一起打,到時候可別說我不教而誅。
舅媽、姑父,你們管好你們的兒子,他們要是過來惹我,我會打他們的。”
舅媽聽了立刻說:“曲何你儘管打,除了臉,打哪都行,他就是個傻子。”
曲何說話的時候,手並沒有停,還是繼續對著曲宸的臉打下去。
結果,那兩個表哥居然繞過沙發還是往她這裡來。
好啊,曲何一手扯住曲颯的頭髮,另一隻手扯住她的一側膀子,一使勁,就把曲宸給甩到了她兩個舔狗表哥懷裡。
兩個人下意識地接住曲宸,然後雙雙被壓得坐在地上,懷裡是曲宸那哭都哭不出來的只剩下一條縫的大胖臉。
曲晉昇指著曲何,顫抖著手:“你、你、你敢!”
“是啊,我敢。
所以、、、”
她看著死了娘一樣跑到曲宸身邊哭喪的柳月初後對著曲晉昇說:“我只是把你這十幾年來打我的次數還回去一次,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每次把我打成這樣,我就能受得了?
”、、、、、、是就也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