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媽求你了,救救你妹妹吧。”
“我不是你們的女兒,我不會去做配型。
你們求我很沒道理。
莫非你們看我好欺負?
平白無故的,為什麼要我去做配型?不去!
還有,我也多一句嘴,我和你們親子關係不成立,所以,就算我想高風亮節給你們一顆腎,也做不到了。
這點常識你們不知道嗎?你們走吧,不要再來我家鬧。”
曲何毫不猶豫準備關門。
在伸手關門的時候,曲宸哭著說:“姐姐,你不救我,我就跪死在這裡。”
曲何停住了關門的手,似笑非笑地對著曲宸說:“跪到死?
你嚇唬誰呢?
在乎你的人會被你嚇住,不在乎你的人,你死不死的幹人家何事?
還有,我不管你,你就跪死在這裡,既然你不怕死,何必到處找什麼腎源呢?
哪個好人少了一顆腎,他的身體不會垮掉?
哦,為了救你,身體垮了,然後再到處找人求一顆腎移植到自己身上?
這個世上這麼多人,生老病死自然規律,不能你不想死,就讓別人死吧?
所以,走吧,我不會去做什麼配型。
因為我壓根就不想把自己的腎給出去。”
之後往外推了一下柳月初,她擋著門關不上。
然後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柳月初聽到這一聲‘砰’,記憶立刻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天半夜。
她上樓要把那些作弊器床放到曲何的衣服裡,當時的曲何就是這樣關門的。
回憶到了那一刻的事,她嘆了口氣,扶起了曲宸說:“算了,咱們走吧。
本來她就不是咱們家人,配型成功率很低,沒必要來這一趟。”
“媽、媽,她一定行的,她的腎肯定行。
爸、媽,你們求求她吧,我不想死。”
後面的舅舅家的表哥柔聲對著曲宸說道:“表妹,你看她的態度,比那些年好像更冷了,她肯定不會去的,咱們回去再想想辦法吧。”
曲宸尖聲叫道:“你不是說到這裡試試,好好說說,不然就給她跪下,她肯定會同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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