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看看徐國輝的現狀,看情況,是暗示他還是殺了他。
為此,她在空間裡準備好了打擊張波的工具。
她把徐國輝給弄到外面,就是他們住著的房子後方,四周沒人,她就拿出電棍杵了徐國輝幾下。
徐國輝劇痛之下醒了,睜眼一看:“曲荷?曲荷!”
然後他就想爬起來,曲荷用腳踩著他。
這徐國輝半年來的勞動改造,老了二十多歲的樣子,已經皮包骨了。
“曲荷、曲荷,我真的後悔了,真的。
我反思了自己,我最愛的是你,真的。
不然我早就離開農村跟著張波去過好日子去了,我之所以一直留在那裡,就是捨不得你。
曲荷,我求求你,你想辦法讓我出去吧,我保證,我發誓,往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我一定好好、好好伺候你。
你相信我一次。”
徐國輝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拼命地表現自己,賭咒發誓,往後絕對忠誠。
只可惜,他沒有鏡子,他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
曲荷蹲下了身子,看著徐國輝的眼睛,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徐國輝,那天接到徐頌的錄取通知書,我想著去縣城買肉買雞慶祝一下。
可是,我走出了村子就發現,我忘記帶菜籃子了。
於是,我就又返了回來,但是想著順便上個廁所,於是、、、”
她欣賞著徐國輝那漸漸失去了血色的臉:“於是,我就在廁所裡,通溝那木板縫隙,發現你、、、”
欣賞了一下徐國輝驚恐的眼睛,曲荷繼續說:“我發現你拿著一封信,要撕碎了扔進廁所裡。
可徐頌提醒你,他當時的話是‘別被曲荷看見了上面的隻言片語’,你立刻採納了徐頌的建議,覺得開完介紹信回來就點火燒掉。
所以,我,就在你們去村大隊的時候拿到了那封信。”
看著徐國輝搖著頭,但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曲荷接著說:“你們很聰明啊,收信人還寫著‘徐國輝轉’,這樣透過你‘轉’的信件,這些年不少吧。
我是不是特傻,被你們一家三口給耍的團團轉?”
“不是的、不是的,曲荷,真的我就是、就是被張波給糊弄了。
我錯了,我被她騙了、、、”
曲荷點頭:“你的確被她給騙了。
但不是你說的這種騙,而是、、、”
曲荷想了想,她沒有先說徐頌的身份,那留著最後說才好。
她先把回城後,他徐國輝的媽找自己麻煩,然後被大西北需要物資的兒子和農村需要養活的孫子給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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