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是我爸爸堅持和你們斷親的嗎?
你們以為是我爸爸這些年都不願意和你們來往、也不願意我和你們接觸對嗎?”
曲赫擦了擦臉,她想起女人經受孕育之苦之痛,心裡就難受,何況是自己母親。
“你們錯了!
不是我爸爸倔強!
當初我爸爸一個人養我,非常非常難。
我是早產,生下我後的第二天,他才趕到那裡把我接回家。
這前後就三天半,我都沒有好好吃過奶。
那時候我身體非常弱,我奶奶還是後奶奶,對我爸就是個面子情,平時電話裡都不多說一句話。
如果不是因為我媽的心願,我爸不會隔絕我和你們接觸。
我爸尊重媽媽臨死前的決定。
當時的大夫問媽媽親人的電話住址,媽媽就說了臨死前的最後一句話,她只有一個親人,就是我爸爸。
說她沒有孃家!”
曲赫的話落,屋子裡落針可聞。
大姨也不端著長輩的架勢叭叭了。
曲赫喝了口水,看著這幾個人說道:“爸爸在我大了後,對我說起當時媽媽的情況,他還說,他尊重媽媽的心意,也希望我尊重媽媽的意願。
我爸爸他也怕,也怕我有一天,被你們這些人用孝道的名義逼迫我做什麼。”
曲赫說完這些,看向了小舅舅:“小舅舅,您說的表姐的事我知道了,這和我沒關係。
我和高亦帆已經離婚半年了。
表姐她也是在我們離婚後,和他相親結婚的。
說起來也就是個巧罷了。”
小舅舅聽了,到底還是問出來了:“那個小赫啊,你能說說你們為什麼離婚嗎?”
曲赫點頭,她就把高亦帆家的奇葩事都說了一遍:“小舅,他們家怎麼說呢,就是高亦帆,他出軌的可能低,但他這人吧,按現在的擇偶標準,他算是完美的。
可就是摳搜。
當年多次要求我辭職,我不肯。
他也許是為了馴服我吧,覺得我掙得少,我的工資不夠花的時候就要伸手向上跟他要。
這樣一來,他就佔了主導地位,他的父母將來也要落到我手裡了,我沒錢了,自然就要好好伺候他們。
再有,我不想過的一個原因,也算是主要原因吧,那就是每個月,他父母最少過來一次,一住就是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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