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雞蛋拿單位去,早晨燒熱水的時候,直接煮個雞蛋,熱熱牛奶,很方便的。”
高亦帆張著嘴看著曲赫,好半天才說:“那你不是都不在家吃了?”
“嗯,我的工資少,就要算計著來,你說得對,過日子就是要這樣精打細算。
主要是我們單位食堂飯菜豐盛,我中午吃完後,有時候把吃了一半的花捲放著,半下午的時候再吃,那樣晚上就不需要了。”
“好吧。”
嗯,AA四天後,曲赫除了爭取自己睡一個房間外,又合理地把三餐解決了。
如此過了三天。
這天晚上,等高亦帆自己吃過了飯,曲赫又說了:“咱們家的電費,我覺得應該重新算一下。
你看哈,我這些天只是我那房間裡的一個檯燈和電腦在用,充電都不在家裡,廚房、客廳,我都不用,就是喝水、、、”
曲赫用手指著她的水杯:“你看我換了一個大水杯,我在單位都喝飽了,然後灌了一大杯水拿回家,這一晚上就夠用了。
我現在在家裡就是晚上和早晨衝幾次馬桶,洗臉刷牙,每隔一天衝一次澡,每週洗兩次澡,那電費水費我和你均分就不合適了,你算算?”
高亦帆拿出筆和計算器,算了一通,他到底點頭承認了。
於是說:“這樣,水電這兩項,你出三分之一,行不?”
他小心地問著自己。
曲赫點頭:“可以。”
這樣又過了一週。
期間,開始的四五天是適應階段,後來曲赫身體就是生理期。
等好了後,高亦帆晚上就找曲赫。
曲赫想了想,這個高亦帆,他透過原主的記憶加上最近她自己的瞭解,且對這樣千古難遇的奇葩,曲赫一直用‘欣賞’的態度想好好了解了解他這樣的生物,所以,第一次可恥地對身邊人進行了觀察。
結果隱在空間觀察了好多次,根據他和同學朋友的對話,根據他每天晚上睡前對一天費用的記錄,最起碼,現在這個男人是一點點出軌的意思都沒有。
他對出軌的第一反應,就是那是費錢的。
那次是他和大學舍友的聊天,他勸對方,有錢要養家、養孩子,花在自己身上,何必圖一時痛快,給不想幹的人那樣一大筆呢。
然後對方說,是女方自己靠上來倒貼的。
他就勸人家,那肯定是有陰謀,然後勸了好幾句後,他居然連‘便宜沒好貨’這話都說出去了,且還說,萬一被發現後老婆離婚,就算婚前財產不能被分走,可婚後呢,辛辛苦苦攢的錢,過錯方都要分出一大半,甚至被淨身出戶,划不來!
這就是高亦帆的態度。
所以,高亦帆約曲赫到他房間裡去‘對賬’,曲赫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曲赫推了兩次,後來想想,高亦帆是摳搜,但身體方面還是乾淨的,所以就從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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