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承戎自己有四個兒子,他的大哥當年也死在了那場解放戰爭中,他的兩個侄子在他們家長大。
所以,對外他都說自己六個兒子。
曲荷知道,他們的兒子名字中就帶著‘衛’字,這個卞衛國,不會就是卞承戎的兒子或者侄子吧?
如果是,那自己就搭他的車去找卞承戎還容易些。
就見三個人聊得熱火朝天的,等他們聊完了,那個卞衛國跟他們告別,要轉過車另一半去的時候,曲荷開口了。
“你叫卞衛國?”
卞衛國和另外兩個警察循聲看去,就見牆角慢慢地站起一個姑娘。
姑娘的臉有一層灰,長得很秀氣,梳著兩條過肩長的麻花辮。
身上穿著藍色的上衣和褲子,腳上是雙黑布鞋。
卞衛國掃視了幾眼曲荷:“你認識我?”
“不認識。”曲荷說:“但我認識你的名字。
姓卞,還是部隊的,你們是兄弟六人?”
對方沒回答,還是打量著曲荷,問道:“你是誰?”
曲荷也沒回答他,但自己說他是不是兄弟六人的時候,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曲荷就知道這是卞家人了:“你父親可是叫卞承戎?”
這回,卞衛國嚴肅了,他索性點頭:“對,你說的都對,你是誰?”
“我姓曲,是東省荷縣荷村的人。”
這回卞衛國徹底放鬆了下來:“哦,你是我堂弟媳婦孃家人對吧?
卞承戎是我二叔,和曲家結親的是我的堂弟卞衛強。”
他看了一下曲荷的打扮和這個地方,直接說:“你是剛下火車吧?對了,剛才過來的那趟車就是東省過來的。
既然這樣,我捎你過去吧。”
曲荷點頭:“那多謝你了,不然我還想著緩過來後再找公交車呢。”
這回,從站里路過的一個檢票員看見了曲荷,立刻就說:“哎呦是你啊姑娘,剛才我在那裡檢票,就看見幾個人在你左右,說你是他們家姑娘,自己跑了的,是說的你吧。”
看見幾個人都看過來,那個檢票的說:“還好這個小姑娘機靈,她抓住了幾個人的行李不撒手,那幾個人不好惹,把人販子給嚇跑了。”
曲荷點頭:“是啊,差一點就被他們給帶跑了,可即使這樣,他們還是砸了我的腦袋一下。”
說著轉頭把後腦勺露給大家看。
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大一片血啊。
然後卞衛國非常熱心,到底領著曲荷去了衛生室,給頭上消毒上藥包紮好了。
在衛生室,曲荷也洗了洗臉,這回出來,臉上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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