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位姑爺,看老丈人都沒表示出意外,也都非常有涵養地低頭喝酒。
可耳朵都豎起來在女眷這桌呢。
可聽到盛墨蘭說盛明蘭流產不高興,文炎敬緊張了。
盛明蘭流產不高興?她什麼時候流產了?自己怎麼不知道?
文炎敬三十幾歲的人了,頭腦心機不低於在座的任何一位。
他可不認為是盛墨蘭無根無據地胡說八道。
不會是盛明蘭婚前流產、、、、不能夠!
不對,不會是、、、
難不成頭陣子盛明蘭病了、、、不是病了,而是流產?文炎敬心裡一沉,盛明蘭懷孕?
隨著盛墨蘭的話落,盛明蘭羞憤交加,她倒是不怕文炎敬,可是不能因為這事和文炎敬吵架甚至和離。
盛明蘭激憤之下,立刻喝住盛墨蘭:“你閉嘴,否則、、、”
否則什麼沒說。
王若弗:“什麼意思?墨蘭你說明白,什麼明蘭流產?我怎麼不知道?”
這麼久了,都說陳芝麻爛穀子的事,終於王若弗能插嘴了。
王若弗聯想到了頭陣子老太太找賀老太太要落胎藥,難不成不是給小妾用,而是明蘭自己用?
王若弗又一次驚到了,這個盛明蘭怎麼這麼敢的?
看著盛紘和其他幾個大舅哥、連襟的眼光,文炎敬知道他們都誤會了。
以為盛明蘭流產是他或者小妾的原因。
他也很是羞憤,這黑鍋他不能背。
文炎敬側頭,看向盛明蘭:“娘子,流產的事、、、”
這事不能說出去,他丟不起那臉。
盛明蘭也反應過來了,自從她把兩個女使給了文炎敬做小妾後,她藉口身體不好要休養,所以再沒有和文炎敬同房過,已經大半年了。
上次流產,她說是病了,躺了二十多天。
文炎敬不是傻子,如果證實是流產,那孩子、、、不是文炎敬的。
她後悔了,應該跟文炎敬偶爾的親密些,現在這事,她都絕望了。
內心無數次地想和文炎敬和離,可不能是這樣離啊!
但她想壓下去,文炎敬想壓下去,可王若弗不知道啊,她好好的壽宴,硬生生被盛明蘭這個下賤人給攪和了。
她雖然直腸子,可也看出來,盛明蘭不想提關於流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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