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又過來約,還說盛長柏也在,我想著既然自己家人在,那就沒什麼,就這麼去了。
但到了後山,只見到文炎敬,我和他的距離也在合理範圍內。
文炎敬說我和他不合適,不能害了我,我也回說了一句話,我說‘你說得對,你的確配不上我’。
就這樣,我去了就說這麼一句話,盛長柏正好這時候過來就拉著我回來了。
父親,就是這麼個過程。”
然後盛如蘭轉向盛長柏:“你為什麼撒謊?”
盛長柏急忙辯駁:“你不要轉移話題,不說別的,你和文炎敬交往就不對。
女子應該三從四德,應該安於內院,你和男人這樣在外面約會,就是不檢點、、、”
盛如蘭笑了:“盛長柏,你今天去玉清觀,應該是你這輩子的第一次吧?
你好好的去那裡幹什麼?怎麼就那麼巧?
沒有你今天去玉清觀的行為,我也不會去。
畢竟,那時候我以為你盛長柏是我、、、哥哥。”
盛長柏心裡漏了一拍。
他側頭看了顧廷燁一眼。
盛紘看到這裡,也有給盛長柏解圍的心思:“如蘭,你哥哥說得對,你不應該和男人交往、、、”
盛如蘭就把和文炎敬認識的過程說了一遍,但只說兩人認識且正常說話,別的自然不會提。
“父親,先不說是否應該和男人交往這事,就說文炎敬。
他是不是父親您領進家門的?
那他為什麼能在咱們盛府從前院走到後院女眷住的地方?
他為什麼能時不時地去後院的花園走動?
這裡面誰給他打得掩護?如果不是父親同意的,他怎能和我搭上話,還是那麼多次?
這也給了他信心,以為能攀上我這個高枝?
盛長柏,你們兩口子可真的是、、、,專門坑害我這個親妹妹啊。
當時可是海氏管家。”
盛如蘭看著盛長柏,眼裡冷得嚇人,盛長柏都不敢和她對視。
“海氏,當初進門不是盛長柏你極力推薦的嗎,說她大家嫡女,管家理事的好手,言外之意就是母親都不如她,你和老太太一起給海氏撐腰,合力給母親施壓,到底把管家權拿到了手裡。
怎麼,她為什麼要放文炎敬進後院?”
盛如蘭看著盛紘:“如果文炎敬在咱們府後院和我發生了什麼,那麼誰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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