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跪下的假千金和一旁的宋宴還以為曲凌飛不想帶走她呢，宋宴也跪下了：“凌飛、凌飛！
我錯了，真的錯了。
我就是看曲河對我一點也不主動。
我錯了，總想著她是當女兒的，就應該努力討好我、巴結我，她怎麼骨頭那麼硬？
她一個貧民窟出來的小市民就應該小心翼翼揣摩我的心思討好我，我錯了真的凌飛。
那是我女兒，我不應該用那樣的方法對待她，你帶我回去，我抱著不再為難、也絕不在偏心了。
我想著讓曲河進來吃苦，變得柔順，我錯了。
這裡面、、、”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接待室的兩個女人和大廳伸出的兩個送她們出來的教官，縮了縮肩膀沒有說什麼，但死死抓著曲凌飛的褲腳不撒手。
曲凌飛閉了閉眼睛，心裡既冰涼又悲哀，替自己的女兒悲哀。
如果要是女兒在這裡一個月，他們過來接孩子，孩子會這樣的坐檯嗎？
那時候，宋宴和、和他這個父親能體會到這裡面到底是個什麼人間地獄嗎？
他畢竟是成年人，到了裡面，迅速地明白了處境後，就讓自己進來少捱揍，然後不動聲色地瞭解裡面。
這一瞭解，觸目驚心。
這裡的女孩子，好看的基本都沒有囫圇個能出去的，廁所裡聽到議論，很多女生的肚子大了又小了，圓了又癟了、、、
不止如此，那些孩子在這裡，最少都是三個月的，大多數都是一年兩年，甚至還有的是三年。
曲凌飛生意做到那個份上，自然知道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如果在這裡待上三年、、、
怪不得田總的大兒子、一個物理天才，到了這裡後，成了傻子、傀儡。
曲凌飛不願意回憶他的遭遇了，低頭扶起宋宴溫聲說道：“宋宴，你先帶著嘉嘉去車上等我，我一會就出去。”
兩人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什麼，立刻快步往外面走。
這邊曲凌飛拿出來幾張紅票子送給接待員，然後仔細問這兩人過來的經過。
送孩子的實在少，有時候十天半個月的都沒有一個人，所以，對於這樣短期一個月的學生，她們印象深刻著呢。
“先生，那個小的是頭一天晚上，一個女人送過來的，當時那個小姑娘中了藥，說是要第二天醒。
我們的大夫也給檢查了，的確是那樣。
而那個歲數大的，是、、、”
她猶豫了一下，曲凌飛立刻又遞過去幾張紅票子，接待員眼睛都亮了：“那個歲數大的，是她的婆婆送來的。
當時她婆婆說，她迷上了賭博，已經輸了幾十萬了。
如果不戒掉賭癮，那家產都要輸光了，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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