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們這樣說,好像去國外是發配到那裡受苦的,可這國內多少人家的孩子,苦於沒門路沒錢去國外讀書。
你們這是懲罰?是獎勵還差不多。”
宋宴生氣了,她不自覺地提高了聲音:“曲河,這也就是你的一面之詞,誰知道這什麼有沒有那個什麼藥粉?
誰又知道那個藥粉要是真有的話,是不是你自己放上去的?”
曲河深吸一口氣:“我從今這個家門,我可有一次胡攪蠻纏鬧過事的?
那幾次所謂的鬧事,都是誰主動引起的?
除了她故意叫我‘姐姐’刺激我外,我可有打罵過她?
潑熱水事件、高跟鞋事件、往飯菜裡吐痰事件,一件比一件噁心人。
有一次你和假貨說,因為我總鬧事,所以你都不敢在家裡辦宴會了。
可是,家裡辦宴會砸了,是高跟鞋事件。
那是我挑起來的嗎?
你們兩人現在說說,我進這個家門三年了,可有一次主動的無緣無故找事的時候?
還有,當時我讓您不要給她零用錢,您怎麼做的?
背後沒少給她錢吧?
她拿著你給的錢,去買迷藥對付你的女兒。”
聽曲河提起往菜飯裡吐痰的事,宋宴就越發討厭曲河。
當時要不是吐痰事件,曲河下死腳踹嘉嘉,她覺得曲河有暴力傾向,所以就聽從了嘉嘉的建議,想著磨磨曲河的稜角,這才交了錢把曲河給送到那樣的學校去。
結果,她曲河不知道有什麼機緣,她回來了,自己和嘉嘉卻進去了,那一個月、、、
追根溯源,就是曲河這個攪家精,要不是她咄咄逼人,她就不能送她進去,不送她進去,也許就沒有後來的事。
不是也許,就是。
這半輩子了,也沒出什麼事。
就曲河回來,這事就一件接一件。
宋宴於是就說:“無論你怎麼說,沒有證據的事你就別賴嘉嘉。
她也不容易,等過陣子給她辦理出國,在外面待幾年再說。”
曲河突然就平靜下來:“我之所以這樣跟你們說,就是想私下裡處理她。
但你們要是這樣的態度,我明天就去告她。”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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