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那裡的語言只是會點皮毛。”
“那也行啊,會點皮毛,文字也能看懂一點,然後自己年紀輕輕的學唄。
給她多帶點錢,咱們也算是盡到心力了。”
曲河聽了他們具體的安置地點就離開了。
好吧,既然如此,她就在國外處理吧。
其實雖然宋宴說假千金做的事太愚蠢,但其實,假千金在高考前後這幾天,她真的真的找不到機會。
曲河猜測,開始或許是想偷准考證吧。
事發回來後,曲河看了走廊裡的監控,假千金有好多次,都走到她的門前,試探著開門,甚至還趴在地上伸手指到防盜門底。
但曲河房間的門可是防盜門,進出都上鎖的,所以假千金沒辦法進去。
不止如此,曲河平時主要關注的就是廚房的監控,平時沒事,她是不看其他監控的。
所以事發後檢視走廊、院子、車庫裡的監控時,還發現了一件事,那就是假千金在高考前,居然多次找機會和曲河的那個司機搭話。
只不過,那個司機被曲河給暗示了,對曲河比較忠心,所以,假千金搭話後,發現司機不上套,估計假千金就放棄了。
自己房間進不去,司機收買不了,飲食方面因為吐口水事件,廚房基本上她是再也挨不上邊,這才想著在自己筆袋上做文章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曲河感覺自己忘了什麼事。
思前想後,一拍腦袋。
她急忙隱身去了假千金屋子裡,看她對著手機發呆。
她反覆暗示後,假千金才拿起手機,下意識地打了個電話,對方立刻就接了起來,假千金壓低聲音說:“喂,李志,是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晚飯後,曲河她、、、”
假千金說到這裡,好像想起了什麼,立刻起身到了門口,一下子就打開了房門,抻頭一看,屋外走廊空無一人。
她關上門從裡面鎖死後,又低聲對聽筒說:“曲河她晚飯後,把爸媽叫到她房間,關起門不知道說了什麼。
我心裡慌慌的,你說她不會發現了筆袋的事吧?”
稍微停頓了一下,對方的話從聽筒裡傳了出來:“應該不會!
看起來她沒有中招。
我就說那藥揮發得快,她走了一路,到了考場藥效基本就沒多少了。
再說,你那要是乾粉,筆袋上能粘多少?
算了,有機會再說。”
“李志,如果真的被她發現,我怎麼辦?”
“你穩住別急,把手裡的藥粉都處理了,就算她感覺不對,沒有證據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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