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看,你說個數,我想他們肯定能做到。
還有,那個楊蘭的父親是個政府裡的一個部長,我覺得還是和解的好。
人這一輩子很長呢、、、”
曲荷:“老師,您知道了我和曲妙是小時候被弄混了,其實我是舅舅的親生女兒,那個總是打我的女人,不是我媽媽,而是姑姑。
所以,您說的和解後給我的經濟補償,我不需要。”
鄭老師嘆口氣:“你啊,還是歲數太小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我是個守法的公民,受到傷害了,我選擇報警。
一切都依法處理,絕不和解。”
正說著話呢,就見門被大力推開,外面走進來三個人,曲妙和她的兩個哥哥、現在是兩個表哥了。
曲妙進來就哭啼啼:“曲荷,求你了,楊蘭他們四人都小,你這樣對她們,他們就毀了。”
後面的曲明惠和老太太也都相繼進來,好傢伙,全部都出動了。
看到這麼多人進來,老師和班長放下了水果就離開了。
老太太一進來就指著曲荷開始罵:“你個小賤蹄子,反了天了你,三天不罵你就犯賤,你趕緊給我寫那個什麼書、諒解書。”
在曲妙的提示下,老太太說了‘諒解書’三字。
曲荷靠在床頭,看著老太太等人,一句話都不說。
這回曲明惠沒有那麼理直氣壯地指責曲荷了,畢竟,她哥嫂已經知道曲荷的身世,她沒有資格再對侄女指手畫腳說打就打、說罵就罵,但老太太有資格。
看到曲荷這樣,老太太還是破口大罵,那手指頭都要杵到曲荷的臉上了。
曲荷一言不發,就那麼看著,但她的兩隻手卻在左右手來回倒著,那手裡,看到了她手裡的東西后,曲明惠眼皮子一跳,那是沙子。
這個死丫頭身上還有這樣的沙子。
那天她的眼睛在眼科可是遭了好半天的罪,才把裡面的沙子給洗乾淨了。
她尖聲大喊:“曲荷,你又拿著沙子做什麼?
你還想往誰的眼睛裡揚沙子?”
曲荷鄙夷地看了她一眼:“我肋骨骨折,沒有了行動力,那誰再打我,我就把這沙子揚在誰眼睛裡。”
老太太頓了一下,好像在考慮曲荷這話的真實性,曲荷繼續說:“誰不信邪,誰就試試。”
看著曲荷這平靜的臉,老太太到底沒有伸手打下來。
看老太太不說話了,曲荷的兩個哥哥曲珩和曲霖走了出來。
“曲荷,我們昨天知道了,你是我們的親妹妹。
只是,你雖然被抱錯了,但你和曲妙也都是表姐妹,現在曲妙遇到了難處,所以,你就寫了諒解書吧,都是一家子姐妹,往後我們都會多照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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