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禾問：“你幾歲了？”
“我也不知道，我奶死的時候說我不是七歲就是八歲。
要是按七歲算，我現在十一。”
“那你生日呢？知道嗎？”
“這個知道，我的生日是差兩天過中秋節，就是八月十三。”
嗯，這倒是好記。
“你的名字誰給起的？瞧你瘦得像竹竿一樣，一點也不敦實，怎麼還叫墩子？”
“是我奶起的，我奶說，希望我身子敦實些。”
看著他的頭髮髒得，像是幾個月沒洗了的樣子，曲禾還是嘆氣。
“好了，往後你就是咱們家人，等到了地方，我給你安排讀書。”
墩子低頭好半天才說：“曲禾姐，我原先想著，讓你們帶我離開這裡，然後我找活幹，沒想著讀書。”
“讀吧，等學到東西了，在出去找活幹。
行了，別想了，往後你就是江城的弟弟。”
坐在汽車上，安慰了墩子後，曲禾閉眼睛休息。
剛才在公社，非常順利地辦理好了領養手續，墩子也不知道姓什麼，當時想讓他姓於，他說什麼都不同意。
於是，墩子的大名就從江坤、江垣、江域三個名字中，他自己抓到了叫江垣。
江美和江城都在公社讀書，他們也是第一次坐汽車，所以在汽車上根本就閒不下來，看著車裡、看著車外，什麼都是新奇的。
一路上三個小時，到了縣城。
下車不遠就是火車站，曲禾讓幾個人在汽車站原地等她，她先去買車票。
買車票用了異能暗示，加上她的部隊文工團的證件和介紹信，順利買了四張臥鋪。
要晚上八點開車，現在才下午一點，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於是，曲禾打聽到了縣城的浴池，領著幾個人去剪頭洗澡。
這裡洗澡當然要澡票，可是什麼年月，只要錢給到了，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曲禾特意花錢請了個搓澡的人，給了他十元錢，讓他負責把三個人都搓乾淨。
主要是衣服的手，不能沾水，這樣難度就大了些。
然後給江美哪怕到女浴室洗淋浴，自己則出去給他們買衣服。
空間找到的、加上在縣城供銷社買的，內衣、襪子，都是新的。
尤其是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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