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婚禮非常簡薄,原因一個是因為娶的是繼室;
另一個,就是對方家裡正在蓋省親別墅,沒精力操辦婚事。
顧氏非常窩囊,心裡不痛快,可沒有辦法。
婚後,日子無論好壞,才過了三年,府邸就被抄家。
許知蘭的公爹和相公都被問斬,女眷流放。
能給許知蘭爭取到流放的判決,顧氏幾乎花掉了手裡的大部分嫁妝,不然就是沒入教坊司,那可就再無脫籍可能了。
可流放也不是那麼容易過的,有多少人都走不到流放地。
於是,顧氏把剩下僅有的嫁妝折現後,就要隨著女兒走。
婆婆自然不同意,她絲毫不在意,就是因為她的兒子把女兒等同於賣進了寧國府,所以給她兒子換了官升一級的機會,但她不領情。
對於孫女的遭遇,這個當祖母的沒有絲毫憐憫之心,沒給一點吃食衣物。
並且,她還毫不留情地一紙休書,替兒子休了顧氏。
顧氏是小腳,和兩個婆子一起隨著流放隊伍走。
一路上,走累了就坐在三輪車上歇歇腳,可饒是如此,三千里路程剛走過半,顧氏多年勞累加上上火,就死在了路上。
許知蘭悲痛欲絕。
世上唯一的親人就這樣走了,她也沒了生的意願,自己用瓦片割破了脖子,死在了母親身邊。
兩個婆子把母女二人只用布巾遮住了臉面,就地埋在道邊。
這就是這具身體的一生。
如今,曲禾就穿越到許知蘭的身上,如今的節點,今天上午巳時中,就會有官媒上門提親,並把許靖同意婚事的書信拿出來。
曲禾現在就是許知蘭了。
她自然不會嫁給賈蓉,不說那個家裡長遠不了,就是長遠得了,那賈蓉也不是個良配。
而且,賈家找到他父親結親,也是為了拉攏邊疆守將。
她父親竟然為了升一級,從沒想過去了解了解賈蓉的為人如何,就把從沒見一面的女兒嫁給人家做繼室,毫無親情可言。。
整理好思路,許知蘭也想好了對策。
她剛才給臉上抹的藥粉,就是讓臉上長紅斑的,看著很嚇人。
如此也算是惡疾了吧,再暗示官媒一下,那賈府如果還要堅持娶自己,她就去噶了賈蓉。
可不對、不能!
不能讓自己的名聲和賈家連上,哪怕他們最後放棄了自己,可自己畢竟是和賈家差一點結親的人。
想到這裡,許知蘭急忙隱在空間往寧國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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