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使勁壓下胸口湧上來的酸脹,暗啞著嗓子說道:“我的不說,父親的我也不知道,可娘,您的傷呢?
那可是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啊!
會是巧合嗎?”
牛姨娘頓時就像渾身骨頭被抽離了,一下子就癱軟下去。
之後,母子兩人都不說話,就那麼靜靜地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牛姨娘用手託著下巴問:“兒子,那我們要怎麼做?”
大少爺把頭埋在雙手裡,悶悶地說:“不知道。
頭陣子二弟他成親搬走後,我還想著、想著、、、、、、
可現在我不敢了。
如果是人,我誰都不懼。
可從我自己和您這裡看,那就不是人,而是咱們不能碰的東西。
娘,我們徹底完了。”
牛姨娘和大少爺談話後,娘倆就再也沒有出過各自的院子、不,再也沒有出過各自的屋子裡,他們自我禁足了。
他們要做給不知名的‘東西’看,他們老實了。
而王楚客的父親王衡王懷安,那天看到牛姨娘只是摔倒在臺階上,就把下巴都摔骨折後,開始還皺眉想著晦氣呢。
直到想起,臺階上的屋子裡,是他大兒子的屋子;
而他的大兒子腳腕骨折了,所以牛姨娘才這樣急切地過來看的、、、
牛姨娘、大兒子,牛姨娘不但由妾室升為繼室,還百般苛待嫡子。
大兒子骨折、、、
他突然就想到了多年前,祖父把他叫過去,陰沉著臉讓他管好內宅,不能讓一個外姓夫人禍害他們王家的子孫。
他莫名其妙,回去就開始查。
結果才知道,他的繼室和大兒子,居然親手打斷了二兒子的手腕、、、
原因竟然是不希望二兒子出息後,壓在他們頭上、、、
他當時想著,反正事情也發生了,還能怎樣,所以他覺得自己的後續做的很到位,他特意請到了京中最擅長骨科的大夫來家中,給那個兒子治療斷腕處。
那可是手腕啊,好了後一點都沒影響什麼,都是他的功勞。
當時他想著補救得及時,且還冷落了牛氏好多天做懲罰。
現在想想,王懷安害怕了。
他那個原配變成會動刀的鬼了,不知道是否還在他們王府裡遊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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