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被他們的彩條傷到了眼睛,我一個人雙眼睜不開,自己站在那裡,你呢,在一旁一句話不說,一個關心沒有,在看熱鬧嗎?”
“不是!”王浩辰搶話說道,“我還給你提了紙包。”
哦,曲荷心想,原來那包紙巾是他遞給自己的。
但那不是正常的嗎?
自己的手機和紙巾都在他的衣服兜裡,自己婚紗上沒有兜,當時那樣的情況給自己一包紙不是應該的嗎,還值得一提?
“還有,那個吳鑫鑫想打火之前,暗示你們那幾個兄弟都圍在我身邊一圈,目的是什麼?
婚禮要開始走流程,被他們噴了彩條而終止一小會,他們幾個人都陸續上前把我圍住,為什麼?
咱們的婚禮流程裡,可有這一項?
他們這樣做,是為了隔絕下面客人看見吳鑫鑫打火的舉動吧?”
王浩辰張了張嘴,到底問出來了:“就是你跟警察說,那些人把你圍成了一圈,目的就是擋住吳鑫鑫要點火的是吧?
難怪他們都被關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吳鑫鑫是主謀,夥同顧同破壞我父母車子的剎車系統,又聯合那幾個所謂的兄弟圍住我,既是為了遮擋視線,也是為了讓我在火苗竄起來的時候不能倒在地上滾動起來壓著大火。”
王浩辰恐懼地看著曲荷,用手指著她顫抖著手顫抖著聲音說道:“小荷,你、你太太、、、”
他在沒說下去。
兩人僵持了一陣,王浩辰艱難地說:“小荷,我答應你,你只要出了諒解書,從此以後,我絕對不和他們再來往了,我就守著你一人好好過日子,好嗎?我發誓!”
曲荷冷笑:“你很值錢嗎?”
“什麼?”王浩辰不解。
曲荷鄙夷地看著他:“你很值錢嗎?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德行,真把自己抬到天上去了?
真覺得自己金貴得不得了,離了你別人就得上趕著求著你?
還張口閉口守著我過日子,搞得好像是我佔了你天大便宜似的?我是不是應該感激涕零給祖宗上幾柱高香感謝他們保佑,能得到你這麼個大人物守候一生的承諾?
你那點自我感覺良好真是沒邊了,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所有人都得圍著你轉?
別做這種白日大夢了,你在我眼裡根本一文不值,少拿這種自以為是的話來噁心我,你還不配!”
王浩辰像似受到了什麼傷害,點著曲荷說道:“你、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竟然這樣粗俗!”
過了好一會,像是想起了什麼,王浩辰給自己找臺階下,他說:“難道你是因為我這幾天沒有來看你?
小荷,你可冤枉我了。
我沒來看你,那是因為這幾天我都在被警察詢問,在陪他們一起、、、配合警察的調查。
他漸漸地沒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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