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夜深人靜後,溫哲把一張紙畫好,上面是一條柴狗,耷拉著的眉眼和最初的克扎布一樣。
她立刻隱在空間出了皇宮。
她和旺楚克扎布已經約好了,無論誰到一個新世界,要是古代,就在最熱鬧的大街上貼尋人尋物啟事,尋找的人就是小荷花和小柴狗。
荷花,就是曲荷,柴狗,就是汪楚克扎布,且上面都是暗語。
溫哲走了好幾條街,在他們約定好的可能的地方尋找。
同時也把自己的尋狗啟事貼了上去。
就一直一連半個月,終於在二月二的這天,溫哲發現了暗號。
興奮的溫哲立刻尋著暗號找過去,走來走去,卻走到了護軍營城門附近的營帳中。
裡面沒有人,但溫哲卻在這個房間裡,找到了她能找到的資訊。
溫哲激動了,克扎布,還真的是有緣,一連幾世,居然都能遇到。
溫哲一直等了半個時辰,才聽外面有人說話,是用蒙語說的,意思就是自己剛巡查結束,回來休息。
等男人進來,溫哲仔細看了看,不是半個光腦殼,是兩條粗辮子,蒙古籍。
不過,這回的男人、、、太帥了!
溫哲眼睛都亮了。
等油燈被點亮後,男人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回頭往陰影裡一看,下意識地說:“曲荷兒?”
“嗯!”
沒等曲荷動作呢,男人大步就走到了面前,一把把溫哲抱了起來,轉了一圈,被溫哲砸了幾下才把她放下。
然後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把門拴好。
“你現在是誰?什麼時候來的?
算了,我先說我的情況,我這次還是叫旺楚克扎布,但我不是阿巴該郡王之子了,我是察哈爾部落一個臺吉之嫡長子,我母親沒了,就被家裡發配到這裡做、嗯,就是義務兵那類的。
在這裡做幾年,然後就可以回去。
當然,條件合適,也可以留下長期居住。
他已經過來一年半了,我是十天前過來的。
當時他在北門巡查,突然有個王府世子帶人進城,有一個人的馬突然發瘋,周圍的幾匹馬都開始亂了,就在那樣的亂局中,巡視的幾個人都被踩倒了。
死了兩個,傷了四五個。
他就是死掉的其中一個。
這不,我就過來了。”
“是哪個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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