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壽誕過去十幾天,就又到了初一給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兩人請早安的時候。
溫哲帶著一個宮女走出長春宮,走過好幾條甬道,穿過御花園,越過了鍾粹宮,來到了承乾宮外面等候昭妃。
待到昭妃出來,前面景仁宮裡的佟妃也走了出來,兩妃都坐著轎攆,帶著二十多個庶妃往慈寧宮裡走。
一直以來的排列,都是大阿哥的生母納喇氏在左邊第一個,然後是馬佳氏,再就是曾經的安嬪李氏、曾經的敬嬪王佳氏、曾經的端嬪董氏,再就是她這個生了皇子的納喇氏了。
可在她生了兒子後,李氏等人自動站在了她後一位,這也是宮裡的規矩,同等位分的情況下,有兒子的要在有女兒的前面,夭折了孩子的要在從沒生育過的人前面。
所以,溫哲就站在馬佳氏身邊走。
可這不是她的手串得罪人了嗎?
她在前面兩個妃子走過後,那隊伍裡,自動就沒有了她的位置,她以往站著的地方,後來的僖嬪、也就是赫舍里氏站在那裡。
本來李氏還想再往後退一步,給溫哲讓開個地方,但赫舍里氏卻直接喝住了她:“李氏,你的位置就是那裡,你想破壞規矩,把所有人的位置都換了不成?”
是啊,李氏後退一步,後面所有人的位置都要後退一步。
李氏猶豫著就沒動。
赫舍里氏是先皇后的堂妹,她說話,就是昭妃和佟妃也要掂量掂量,那可是太子的姨母啊。
太子的地位,皇上親自教養在身邊的太子。
赫舍里氏又說道:“有的人啊,心思都不放在正經事上,心思野了,哼。”
這裡站著的人,哪個不記恨頭幾天溫哲的手串,天天被皇上拿在手裡把玩,誰不恨呢。
要是昭妃或者佟妃給的,這些人就是背後心裡偷著罵都不會,她們認為正常的。
可溫哲,一個小小的庶妃,憑什麼。
而張氏,住在她的東偏殿對個的西配殿,這時候也冷哼一聲,附和赫舍里氏說道:“就是,想來,人家是不屑於和咱們姐妹一起並肩走吧。”
昭妃兩人坐在肩與上,後面眾人的竊竊私語,他們兩人只作不聞。
溫哲乾脆既不能也不敢過去把赫舍里氏扯走。
如果鬧大了,太皇太后不會問緣由的,難不成還能處置先皇后的堂妹不成?肯定直接抱走自己的兒子,然後給自己來個禁足。
溫哲一點都沒生氣,乾脆就走在隊伍最後面,一起去慈寧宮。
到了慈寧宮,走完磕頭的流程,太皇太后依舊開始例行公事,問孩子。
先是問馬佳氏:“長生最近如何?還是咳嗽嗎?”
馬佳氏語氣裡有著著急,但她還是說:“回太皇太后,長生最近幾天好多了,每天就晚上咳嗽幾聲。”
“嗯,那還好。”
之後就要問溫哲。
可原來站在馬佳氏身邊的溫哲不在,太皇太后聽著語調一絲不變,但所有人都揪著心:“納喇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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