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融合程度超過百分之五十以後，033的精神實體與他融合消失。033得以像蟲一般，直接使用異能，無需透過精神實體等任何媒介，在後來的時間裡，033的天賦和異能者等級繼續增長。實驗品後頸會植入晶片，晶片具有自動監測功能，每月進行狀態更新，最近一次記錄的033實驗資料裡，他的天賦已經成長為了A級，異能者等級則為三級，年齡也早已破了人類記錄。”
“異能者等級每三級是一個檻，尤其越往上越難，很多人終其一生都做不到。”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北郊淨化中心發生了汙染人員逃逸事件，因為影響惡劣，最終被關停，不久後中央星發生了一次大規模地震，淨化中心由此沉入地下。”
姜汐沉思片刻，向莉莉講述了北郊荒樓失蹤案件始末，包括水淹警局那段。
“……我現在知道了，當初寄生譚曉豆的那隻蠕蟲為什麼要同譚曉豆做交易，而不是直接汙染她。會和食物做交易的唯一原因，肯定不是蠕蟲有了感情，而是因為它是基因編輯後的033R後代。033R本身的侵襲力已經被削弱，它作為033R眾多後代之一，還是不大強的後代，侵襲力更是弱。如果不是幸運，正好遇上求生意志薄弱的譚曉豆，這隻蟲卵早就死了，根本沒有機會成長為蠕蟲。它做不到深度汙染，只能退而求其次，接受共生狀態。”
莉莉點點頭：“我的想法跟你一樣，至於它說的從未傷過其他人，結合案件資料，我傾向於是撒謊。”
她說著說著，嘆了口氣：“案件資料裡還有十年前譚曉豆的多次報警記錄，想來她在學校、家庭裡也跟老師、父母求助過，但是沒有一個人回應她。一時之間不知道是人更可怕還是蟲更可怕。”
“我們有這些資料，足夠可以為譚曉豆恢復榮譽，不能讓她揹負著連環失蹤案兇手和汙染犯的身份離開人世。”
姜汐苦笑了一下：“我親手殺了她，做這些好像是亡羊補牢，也不知道是否是在完成她的心願。”
“嗯，是的，不過做了就比不做好。”
莉莉的表情淡淡的：“這個世界沒有給弱者任何生存空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每個人都得接受自己的命運，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有梳子嗎？我要整理一下頭髮，這樣回去孟姐會懷疑的。”
姜汐從抽屜裡拿出一把羊角梳遞給她，隨後給她轉賬40w星幣。
莉莉伸出手：“合作愉快，有事還可以找我，我給你打折。”
姜汐笑了一下，握上她的手：“五星好評。”
一百多年前的實驗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現在的實驗又到了哪一步？
姜汐開啟社交媒體，赫然發現自己被罵到了熱搜第五，遠遠超過了北部警局被淹的熱度。
她點開按時間排列，看到有不少人在刷一模一樣的話語。
——姜汐走後門，D級天賦進入中央大學，仗勢欺人、大鬧警局。
還有人買水軍罵她。
行，都給她增加熱度了，真挺好。
姜汐正要關掉，忽然發現評論裡竄出來一句——汐汐放心飛，潮汐永相隨。
什麼玩意兒？
姜汐皺眉點開評論者主頁，然後驚奇地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粉絲團體。
名字叫潮汐。
主頁裡都在發一些奇怪的東西。
——汐汐駕到，統統閃開！
——#牛奶皮膚姜汐汐##西裝暴徒姜汐汐##愛劃小船姜汐汐##撒拉嘿呦姜汐汐#
”。了產破家林讓該，了涼天“：字個十出吐的薄涼，過掃目的酷冷。冠王石寶紅的麗華最上捧，迎歡道夾列兩分僕男特模貌名百一有，來醒上床的寬米方平萬005從都天每，總霸級頂為作汐姜——
……啊智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