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哪裡知道,洛天本就是天生的龍陽之體,肉身強悍遠超常人,
又經過無數天材地寶的靈藥和精純靈氣滋養,這些年更是吞服了不計其數的極品丹藥,煉化了上百顆高階獸核,甚至還經歷了數次雷劫的洗禮。
他的肉身,早已淬鍊得如同神兵利器一般,恢復速度更是快得驚人。
可以這樣說,只要洛天還有一口氣在,那無論受了多麼重的傷,他都完全可以靠著強悍的體質自行恢復,只是時間長短而已。
“真是搞笑。”
洛天扯了扯嘴角,乾裂的嘴唇溢位一絲血跡,
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卻帶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刺骨嘲諷,
“堂堂聖王境強者,竟然對聖王境以下的人出手,你還要人臉嗎?”
話音落下,整個喧鬧的比武廣場,瞬間再度陷入死寂,落針可聞。
靈界之中,向來有一條不成文的鐵律,
流傳了數萬年——聖王境已是觸控到上古大能門檻的存在,
舉手投足間便可毀天滅地,為了維持靈界的秩序,
絕不允許對聖王境以下的修者輕易出手,違者必遭萬宗唾棄,淪為整個靈界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玄陽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怒意。
他冷笑著捋了捋頷下花白的鬍鬚,聲音如同寒冰淬過,帶著徹骨的寒意,一字一句地說道:
“規矩?在我萬劍閣,老夫就是規矩!”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地上楚飛鴻早已冰冷的屍體上,
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痛惜,隨即這痛惜便化作滔天的殺意,
如同實質的利刃,死死鎖定洛天,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你這小畜生殺了我最得意的弟子,今日,必須血債血償!”
誰也不知道,這楚飛鴻,不僅僅是他的親傳弟子,更是他藏在暗處的私生子。
當年他與一位女弟子暗生情愫,誕下此子,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名聲,便將楚飛鴻記在門下,悉心培養,視若珍寶。
如今白髮人送黑髮人,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畢竟他可是堂堂聖王境強者,又是萬劍閣劍尊一脈的首席長老,
在整個萬劍閣,絕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何曾受過這等屈辱,又豈能容忍殺子仇人活在世上?
話音未落,玄陽子抬手便朝著洛天拍出一掌。
掌風呼嘯,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壓,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擠壓得發出“滋滋”的爆鳴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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