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如果不是自己的未婚妻,又怎麼可能這樣做呢?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查清楚真相。
而眼下,最好的辦法,便是與她同入一脈。
只有成了同門,他才能日日與她相見,慢慢試探,一點點揭開這背後的謎團,將他的嫣然重新找回來。
念及此,洛天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對著兩位長老深深一揖,身姿挺拔,態度恭敬卻不失堅定:
“兩位長老厚愛,洛天銘感五內。只是晚輩愚鈍,自覺性子偏於沉靜,更適合劍仙脈飄逸靈動的劍法,故此……”
洛天話未說完,墨淵子便急了,大手一拍大腿,發出“砰”的一聲悶響,粗聲嚷道:
“小子,你可想好了!劍主脈的霸道劍法,那才是真男人該練的!劍仙脈那花架子,中看不中用啊!”
“墨淵子,休得胡言!”清玄子眉頭一蹙,厲聲斥道,看向墨淵子的眼神中,滿是不悅。
隨即他轉向洛天,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洛天小友,你既有此意,那便隨我入劍仙脈吧!”
洛天對著清玄子再次躬身行禮,語氣誠懇無比:
“弟子洛天,拜見師尊!”
“好好好!”清玄子連說三個好字,捋著胸前的花白鬍須,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心情極好。
能收下洛天這樣的天才弟子,對他劍仙脈而言,無疑是如虎添翼。
墨淵子在一旁看得直跺腳,滿臉的惋惜與不甘,
卻也知道木已成舟,再爭下去也無用,只得悶哼一聲,狠狠瞪了清玄子一眼,咬牙切齒道:“老東西,算你厲害!”
說罷,他又看向洛天,語氣頗有些不甘,卻又帶著幾分真切的期許:
“小子,日後若是覺得劍仙脈的劍法不適合你,隨時來劍主脈找老夫!我劍主脈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洛天心中一暖,連忙再次躬身道謝:“多謝墨淵子長老厚愛。”
清玄子生怕墨淵子再挖牆腳,連忙對著洛天說道:
“好了,洛天,隨為師走吧。我先帶你去辦理入脈手續,再帶你去熟悉門中事務,順便……”
他看向不遠處的駱嫣然,笑著補充道,眼中帶著幾分促狹:
“順便讓你與嫣然這丫頭,好好認識一番。”
清玄子並不知道洛天和蘇嫣然之間的過往,不過剛才的事情,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洛天之所以會與楚飛鴻起衝突,甚至不惜痛下殺手,都是為了駱嫣然。
他心裡早就門兒清,也知道洛天這小子之所以會殺了楚飛鴻,完全就是為了嫣然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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