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就不問,我等會自己去書房找。”艾爾看著她像是生氣了,在一旁小聲說道。
“你也不用去找了,”蕾娜見艾爾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死心,“《結界魔法》現在魔法界還不清楚它的原理,但《神聖魔法》,其本質就是光的元素魔法。”
“那既然有光的元素魔法,那麼就有……黑暗魔法?”
“很好你很聰明,”蕾娜越來越代入老師這個角色,“你要記住一句話,魔法不是秘密,而是智慧的釋放。接下來我要講的兩個魔法比較特殊,其中《無屬性魔法》比較簡單,一般為戰士職業用的魔法,比如肉體強化、劍氣斬之類,但不被正統魔法詠唱職業所承認。而《黑暗魔法》是禁忌,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沾染它,特別是在所有的黑魔法中最為黑暗的死靈術/通幽術。它是最醜惡和最令人厭惡的魔法儀式之一,也是被一經發現就會被聖葉教給同期通緝的。”
那為什麼還有人研究黑暗魔法呢?“艾爾突然抬起頭,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好奇光芒,“既然它這麼強大——”
“停!”蕾娜的法杖“咚“地杵在地上,一圈冰霜波紋瞬間擴散開來,將艾爾腳邊的草地凍成一片雪白。她俯身逼近,藍髮間綴著的寶石叮噹作響,“就衝你剛才那個眼神,今晚加練兩小時元素控制。“
艾爾撇撇嘴,腳尖碾碎了一片冰晶。蕾娜注意到他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龍形印記正在泛紅,立刻用冰涼的指尖按住他的眉心:“別不服氣。知道為什麼聖葉教對待黑魔法師比對待魔獸還狠嗎?”
見少年搖頭,她突然掀開右腳的褲襪,一道細長的傷口映入他的眼簾。
“三年前北方冰原的清剿行動,”蕾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我們找到那個黑魔法師的實驗室時,整座村莊的人都變成了會走路的屍傀。最小的受害者...”她頓了頓,“和你差不多大。”
艾爾胃部一陣抽搐。心中的好奇心突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他張了張嘴,卻聽見蕾娜繼續道:“知道屍傀怎麼製作嗎?要把活人的靈魂抽出來,用暗元素——”
“我、我明白了!”艾爾慌忙打斷,臉色發白。讓他覺得訓練場角落的陰影都突然變得令人不安,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知道怕了吧!果然還是小孩子啊!”某無良教師開心的笑了。正要繼續授課,遠處突然傳來刺耳的鐘聲。兩人同時轉頭——村口警戒塔的烽火臺正騰起狼煙。
“少爺,”管家亨利全副武裝的跑了過來,“老爺和夫人追查到引起魔獸襲擊的罪犯,但他們捉住了大地暴熊的幼崽。現在老爺和夫人他們在村口堵住了他們,但兩隻成年大地暴熊也跟隨幼崽的氣息,尾隨而至,現在正在三方對峙中。”
“有意思!”蕾娜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法杖在手中轉了個漂亮的弧線,“走,艾爾,實戰教學時間到了!看來我的任務很快就能完成了。”
艾爾卻站在原地沒動,他在思考幕後黑手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怎麼了?”蕾娜回頭,發現艾爾的表情異常凝重。
“蕾娜老師...”艾爾的聲音有些發顫,“我覺得...那兩隻暴熊出現的時間不對勁...太巧合了……“
突然一人快步走向管家亨利,聽到來人的彙報亨利的臉色變得煞白:“剛剛收到老爺的傳訊...那兩隻暴熊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蕾娜的藍寶石瞬間亮起刺目的光芒:“該死!是狂化術!”她一把拽住艾爾的手腕,“立刻疏散村民!這不是普通的魔獸暴走!”
刺耳的鐘聲還在空氣中震顫,艾爾已經像離弦的箭般衝向村口。蕾娜的水晶法杖在空中劃出一道冰藍軌跡,瞬間在他面前豎起一道冰牆。
“急什麼!”她一把拽住艾爾的後衣領,指尖凝結的冰晶在他皮膚上留下涼絲絲的觸感,“你當大地暴熊是訓練場上的木靶子?成年體一掌能拍碎城牆!”
亨利老練地橫跨一步,用身體擋住去路:“少爺,老爺特別交代——”
“父親是不是還說要是那小子敢來就打斷他的腿?”艾爾靈活地扭身從管家腋下鑽過,“可我作為布朗斯基家的繼承人,可沒有不戰而逃的習慣。”
三人趕到村口時,眼前的景象讓艾爾倒吸冷氣。三十米開外,父親萊恩的巨劍插在地面形成分界線,劍身纏繞著螺旋狀氣流;母親艾麗斯站在制高點,手中魔杖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身後漂浮著三支魔法箭矢,箭頭分別指向三個不同方向。
而在他們對峙的三角區域中:左側是五個披著殘破黑袍的身影,其中一人懷中抱著不斷掙扎的棕黑色毛團;右側兩隻足有五米高的巨熊人立而起,琥珀色的眼珠佈滿血絲,獠牙上還掛著疑似人體組織的殘渣;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兩隻暴熊周圍縈繞著不自然的紫黑色霧氣,熊掌每次拍擊地面都會激起帶著腐臭味的衝擊波。
“魔化徵兆...”蕾娜的法杖自動凝結出六稜冰盾,“他們竟然還給成年體注射了誘發劑!”
亨利突然按住艾爾肩膀:“少爺看地面!”
泥土中散落著碎裂的玻璃試管,熒綠色液體滲入處,雜草竟扭曲成爪形瘋狂生長。艾爾瞬間想起書房裡那本燙金邊的《魔獸生態學》——被魔化的生物一定時間內會不分敵我攻擊眼前的一切會動的生物,直至藥力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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