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79章 聯盟裂各懷鬼胎,金城下僵持鬥智(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9個月前

狄道一夜易主,耿武“聲東擊西”、“圍魏救趙”的組合拳,徹底打懵了涼州叛軍聯盟。這場迅雷不及掩耳的奇襲,不僅奪回了隴西郡的戰略樞紐,更如同一柄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叛軍看似強大的外殼,暴露了其內部根深蒂固的矛盾和脆弱性。

訊息傳開,整個涼州震動!

韓遂倉皇回師救援老巢金城,卻發現所謂的“黃忠奔襲金城”不過是虛張聲勢。黃忠率領的精銳騎兵,在成功調動韓遂主力後,便迅速與龐德、典韋部會合,依託狄道城和周邊有利地形,構築了一道堅固的防線,嚴陣以待。韓遂雖奪回了金城門戶,但面對以逸待勞、士氣高昂的官軍,也不敢貿然發動強攻,雙方在金城外圍形成了對峙。

而更讓韓遂心寒的是羌帥北宮伯玉的態度。北宮伯玉率領的羌騎主力,在韓遂回師後,並未如約全力牽制狄道的耿武,反而以“休整兵馬、防範官軍出城襲擊”為名,滯留在狄道以西百餘里的地方觀望不前,明顯是儲存實力,坐視韓遂與官軍硬碰硬。

與此同時,涼州其他地區的叛軍勢力,如隴西李文侯、北地郡的麴氏等豪強,見官軍勢頭兇猛,連韓遂都吃了大虧,也開始各懷鬼胎,收縮兵力,固守自己的地盤,不再輕易聽從韓遂的調遣。一時間,原本氣勢洶洶的叛軍聯盟,呈現出分崩離析、各自為戰的態勢。

涼州刺史府(已遷至狄道)內,耿武、徐庶、耿嵩等人正在研判局勢。

“武兒,元直先生,”耿嵩指著地圖,面帶喜色,“經狄道一役,叛軍已膽寒!韓遂龜縮金城,北宮伯玉逡巡不前,李文侯等輩更是緊閉門戶。叛軍聯盟,名存實亡矣!我軍士氣大振,涼州各郡觀望計程車民,也開始心向朝廷!”

徐庶捻鬚微笑,補充道:“使君所言極是。眼下叛軍人心渙散,正是我軍乘勝追擊,擴大戰果的良機。然,叛軍主力猶在,尤其是韓遂盤踞金城,根深蒂固,北宮伯玉羌騎實力未損,若我軍四處出擊,恐其狗急跳牆,再度聯合。”

耿武負手而立,目光銳利地掃過地圖上的金城位置,沉聲道:“元直先生所言有理。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叛軍雖裂,然其核心,仍在韓遂這等首逆之輩!若能攻克金城,擒殺韓遂,則涼州漢人叛軍群龍無首,必然瓦解!屆時,再集中力量對付北宮伯玉的羌騎,便可事半功倍!”

他頓了頓,斬釘截鐵地道:“我意已決!暫緩對羌胡用兵,集中主力,先攻金城,剷除韓遂!”

“主公明見!”徐庶點頭贊同,“韓遂乃叛軍智囊,其在漢人豪強中威望最高,除掉他,意義重大!且金城雖堅,但韓遂新敗,軍心不穩,我軍挾大勝之威,正當一鼓作氣!”

耿嵩也表示支援:“不錯!金城一下,涼州漢人逆黨,可定大半!”

戰略既定,耿武立刻開始調兵遣將。他留黃忠率五千精銳鎮守狄道,負責監視和牽制西面的北宮伯玉羌騎以及隴西李文侯部。自己則親率徐庶、龐德、典韋,並“武毅營”主力一萬餘人,匯合其父耿嵩調集的涼州郡兵數千,共計約兩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奔金城而去!

大軍壓境,兵臨城下!

金城,作為韓氏家族經營多年的老巢,城高池深,防禦設施完備,糧草儲備充足。韓遂雖新敗,但畢竟是一代梟雄,退回金城後,立刻收攏部眾,加固城防,準備拼死一搏。他知道,這是生死存亡之戰,一旦城破,韓氏將萬劫不復。

耿武大軍抵達後,並未急於攻城,而是採取穩紮穩打的策略。他下令部隊在城外險要之處立下堅固營寨,挖掘壕溝,設定鹿角,將金城團團圍住,切斷其與外界的聯絡。同時,不斷派出小股部隊騷擾城防,消耗守軍精力,並派使者向城內射入勸降書信,宣揚朝廷威德,瓦解敵軍鬥志。

圍城半月,耿武試探性地發動了幾次中等規模的進攻,雖未破城,但也給守軍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和壓力。韓遂守得極為頑強,利用城防優勢,一次次擊退了官軍的進攻。攻城戰陷入膠著。

然而,就在耿武準備調整策略,尋找破城良機時,一個意外的訊息打亂了他的部署。

“報——!主公!緊急軍情!羌帥北宮伯玉,親率三萬羌騎,已突破黃忠將軍的阻截,星夜兼程,直撲金城而來!距此已不足百里!”

“什麼?北宮伯玉來了?”耿武聞言,眉頭緊鎖。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按常理,北宮伯玉巴不得韓遂被滅,好獨佔涼州利益,為何會在此刻前來救援?

徐庶沉吟道:“主公,此事蹊蹺。北宮伯玉與韓遂之間,嫌隙已生,按兵不動方是上策。此刻來援,無非兩種可能:一是韓遂許以重利,或承諾事後臣服,讓北宮伯玉覺得有利可圖;二是北宮伯玉也意識到,若韓遂被滅,下一個就輪到他,唇亡齒寒,不得不救。”

耿武點頭:“先生分析得是。無論何種原因,北宮伯玉羌騎的到來,都將使戰局複雜化。”

果然,兩日後,北宮伯玉的三萬羌騎如同烏雲壓境般,出現在金城西側的原野上。他們沒有直接進攻官軍大營,而是在距離官軍營地十里外紮下連營,與金城形成掎角之勢。

韓遂在城頭看到羌騎旗幟,精神大振,守城士氣也有所回升。

耿武面臨抉擇:是繼續圍城,同時分兵阻擊羌騎?還是暫時撤圍,先擊潰北宮伯玉?

繼續圍城,則要面臨北宮伯玉羌騎的側翼威脅。羌騎來去如風,擅長野戰,若其不斷襲擾糧道,或趁官軍攻城時從背後突襲,將極為危險。

若撤圍先打北宮伯玉,則韓遂必然出城夾擊,官軍將陷入腹背受敵的困境。而且羌騎機動性強,未必肯與官軍決戰,很可能採取騷擾戰術,拖延時間。

一時間,金城戰場形成了微妙的僵持局面:官軍圍困金城,北宮伯玉威脅官軍側後,韓遂據城死守。三方互相牽制,誰也不敢輕易發動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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