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186章 功成宴飲藏機鋒,元直獻策定北疆(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8個月前

耿武親率大軍,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鮮卑、烏桓聯軍,千里追擊軻比能,焚燬其王庭,將其殘部逐入極北苦寒之地,凱旋而歸。這場輝煌的勝利,不僅徹底解除了南匈奴的滅族之危,更讓“車騎將軍耿武”的威名,響徹了整個北疆。

為了慶祝這場空前的勝利,南匈奴單于呼廚泉在王庭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會。篝火熊熊燃燒,烤全羊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馬奶酒的醇厚味道令人沉醉。匈奴貴族們身著盛裝,載歌載舞,歡慶著劫後餘生,更歡慶著依附於耿武這棵大樹所帶來的榮耀與安全。

耿武高居主位,與呼廚泉並肩而坐。他今日卸下了戎裝,換上了一身錦袍,顯得英武不凡。趙雲、馬超、龐德、典韋等將領,以及徐庶、田豫等謀士,皆在座中,與匈奴貴族們推杯換盞,氣氛熱烈非常。

“諸位!”呼廚泉滿面紅光,高舉金盃,聲音洪亮,“今日之勝,全賴車騎將軍神威!將軍親率天兵,掃蕩鮮卑,救我部族於水火,此恩此德,我匈奴部眾,永世不忘!這一杯,敬將軍!敬大漢天威!”

“敬將軍!敬大漢天威!”帳中所有匈奴貴族與漢軍將領,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耿武微笑著舉起酒杯,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單于言重了。你我既是盟友,更是翁婿,守望相助,理所應當。鮮卑、烏桓,不自量力,犯我疆界,此乃自取滅亡!今日之勝,非我一人之功,乃三軍將士用命,單于與匈奴勇士同心協力之結果!願自此以後,漢匈一家,永息兵戈,共享太平!”

“漢匈一家,永息兵戈!”歡呼聲再次響起,氣氛達到了高潮。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皆有些醉意。匈奴貴族們紛紛上前,向耿武敬酒,極盡恭維之能事。耿武來者不拒,談笑風生,盡顯豪邁氣度。然而,在這看似一片歡騰的表象之下,敏銳的觀察者或許能察覺到,耿武的眼神深處,始終保持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明與警惕。

呼廚泉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卻已手握三州、威震北疆的女婿,心中百感交集。有感激,有敬畏,更有一種難以抑制的野心和渴望。藉著酒意,他湊近耿武,臉上堆滿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試探:“賢婿啊,此次大勝,鮮卑主力盡喪,其漠南漠北的廣袤草場,如今已成無主之地。我匈奴部眾,近年來人口滋生,原有牧場已顯擁擠。你看……這鮮卑故地,是否可由我匈奴代為掌管,以為大漢屏藩?”

此言一齣,雖然聲音不大,但耿武周圍的幾名心腹將領(如趙雲、典韋)卻都豎起了耳朵,神色微動。

耿武心中冷笑一聲,暗道:“果然來了。” 他早就料到,一旦鮮卑勢力被清除,匈奴必然會覬覦其留下的權力真空和豐美草場。這不僅是生存需求,更是權力擴張的本能。

但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反而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呼廚泉的肩膀,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含糊道:“單于……好眼光!這草原……確實遼闊……哈哈……好說,好說!容我……容我思量思量……” 說著,他身子晃了晃,似乎不勝酒力。

隨即,他看似隨意地抬起手,向身後的親衛首領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手勢。那親衛首領跟隨耿武多年,立刻會意,上前一步,低聲道:“主公,您醉了,是否先回營歇息?”

耿武“嗯”了一聲,順勢站起身,對呼廚泉道:“單于……今日盡興,我……我先失陪片刻……” 說罷,在親衛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喧鬧的大帳。

呼廚泉看著耿武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疑慮,但很快又被笑容掩蓋,繼續招呼著其他賓客。

耿武回到自己的中軍大帳,臉上的“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清醒和冷靜。他揮退左右,只留下親衛在帳外守衛,自己則坐在案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等待著什麼。

大約一刻鐘後,帳簾掀開,徐庶快步走了進來。他顯然也是從宴會上匆匆趕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酒氣,但眼神銳利如常。

“主公,”徐庶一進帳,便開門見山地問道,“宴會正酣,主公為何突然裝醉離席?可是有什麼變故?”

耿武示意徐庶坐下,將呼廚泉方才的話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然後沉聲道:“元直,你怎麼看?呼廚泉這是想趁機吞併鮮卑故地,擴張勢力。”

徐庶聽完,並不意外,反而微微一笑:“主公所慮極是。匈奴雖名為盟友,然其狼子野心,從未泯滅。昔日強漢之時,匈奴便是心腹大患。如今我大漢衰微,匈奴若得鮮卑廣袤草場,休養生息,不出十年,控弦之士恐不下十萬,屆時,其必成第二個鮮卑,甚至比鮮卑更難對付!畢竟,他們更瞭解漢地,也更懂得如何與漢人打交道。”

“正是此理!”耿武點頭,眉頭緊鎖,“但我若直接拒絕,勢必會破壞目前良好的盟友關係,甚至可能逼反匈奴,使其與殘存的鮮卑或西邊的羌胡勾結,再生事端。可若答應,無異於養虎為患。這其中的分寸,著實難拿捏。”

徐庶站起身,在帳中踱步片刻,沉吟道:“主公,此事處理,需剛柔並濟,明暗兩手。既要滿足匈奴部分需求,以安其心,又要從根本上限制其發展,使其永遠無法威脅到幽州。”

“哦?計將安出?”耿武目光炯炯地看著徐庶。

徐庶走到地圖前,手指劃過鮮卑故地:“主公,鮮卑故地雖廣,然並非鐵板一塊。其地大致可分為三部:漠南草原,水草豐美,靠近幽、並二州;漠北草原,地域遼闊但苦寒貧瘠;以及遼西以北的丘陵山地。”

他頓了頓,繼續道:“首先,漠南草原,絕不可交給匈奴!此地與幽州接壤,若為匈奴所佔,其騎兵旦夕可至幽州城下,威脅太大。主公可奏請朝廷(雖為形式),將此劃入幽州管轄,設立護烏桓校尉府(或類似的機構),派漢官治理,遷漢民屯墾,駐漢軍防守。如此,既將戰略要地掌握在手,又可同化當地胡人。”

“其次,對於漠北草原和遼西以北山地,可採取‘分而治之’之策。”徐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主公可對呼廚泉言,鮮卑故地,非匈奴一族可獨吞。為示大漢公允,也為了北疆長久安寧,應將此地分封給在此戰中有功的各方勢力。”

“各方勢力?”耿武若有所思。

“正是!”徐庶解釋道,“其一,可扶植一些在此戰中歸降或保持中立的鮮卑小部落,授予他們部分草場,使其成為匈奴的鄰居和制衡力量。其二,可允許烏桓殘部中願意歸順者,在遼西以北指定區域游牧,但需接受漢官監督。其三,甚至可引入一些西邊的羌人部落,使其與匈奴爭奪草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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