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石邢沒有了掙扎之意,陳甘二也隨之鬆開了抱住劉石邢的手,但並沒有下令讓亡靈鬆手,依舊讓亡靈困住劉石邢。
陳甘二起身後,皺眉對劉淼道:
“那是什麼。”
陳甘二所問,自然是那木牌。
他看得出來,劉石邢臉皮變得扭曲,力量變得強大,正是因為那木牌的原因。
劉淼臉上的那絲笑意也歸於平靜,淡然道:
“灰霧中的機緣罷了。”
陳甘二皺眉道:
“灰霧中的東西,又怎能叫機緣呢。”
灰霧中而來的東西,大多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要麼是那些詭異存在的誘餌,要麼是那些存在玩心起,玩的一場遊戲。
想到這裡,陳甘二沉默了下來。
他身上的衣服還有修為,不也是因那具亡海浮屍所得,而那具屍體也正是從灰霧中而來。
劉淼收了那塊木牌後,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些許變化,語氣也變得毫無顧忌起來:
“至少能讓我暫時活下來,不是嗎。”
此時地上的劉石邢也恢復了清明,但眼中仍有一絲癲狂之色,他因為斷了半根舌頭,嘴裡的血液與唾液混雜著流出嘴角,讓他看上去有些猙獰。
劉石邢死死的瞪著劉淼,口齒不清的說著什麼。
由於劉石邢現在的話語實在有些模糊,陳甘二隱約間只聽見了如‘你…是你殺的’‘你才是惡…’什麼之類的詞彙。
總之,應是責罵劉淼或者揭短的話語。
但在場之人,皆無人在意。
面對劉石邢那口齒不清的責罵,劉淼依舊毫不動容。
他緩緩走近劉石邢,用手拍了拍劉石邢的臉頰,道:
“族父,多說無益,此時是我贏了。聽泉島和這些奴僕,我也收下了,安心的去吧。”
劉石邢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但他此時靈氣耗盡,憑藉肉體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開亡靈的束縛。
劉淼將手緩緩搭在劉石邢的脖子上,劉石邢似知道自己要死了,用盡力氣吼出一句話來。
這一次,陳甘二總算是聽清了劉石邢的話語。
“不是你贏了,你只是被選擇了。”
劉石邢話音落下,劉淼便面無表情的掐斷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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