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陳兆年回應一聲,陳興月也會安心不少。
“兆年族兄。”
陳興月怯生生的喚了一聲。
回應陳興月的是磅礴大雨落在地上的聲音,並沒有陳兆年往日那溫潤的聲音。
陳興月心道,“莫非是雨聲太大,族兄聽不到。”
於是又加大聲音,嘗試再喚了一聲,“兆年族兄,這雨怪異得很,莫不是有吃人的怪物要來了。”
旁邊的房間依舊安安靜靜,毫無回應。
陳興月心中的恐慌害怕之感開始不斷加劇,莫不是兆年哥被怪物吃了?
這個念頭在陳興月的心頭升起後,就一直在腦海中盤旋,就怎麼都甩不掉。
再想到往日陳兆年的照顧,陳興月心中不由得再次一緊,升起了想出門檢視的想法。
兆年族兄可不能有事啊。
但現在外面大雨傾盆,又傳說有怪物出沒,最好的選擇就是待在屋中等雨停,可是萬一兆年族兄有危險怎麼辦?
陳興月不由得再度糾結起來。
但沒過幾個呼吸,陳興月便捏著手訣,回想著拗口的法訣,一咬牙壯著膽子開門踏入了雨中。
陳興月一步步走到陳兆年的門前,深呼吸幾下,默唸著,“我現在已經是修行者了 ,有責任保護族人。”
然後她輕喚了一聲族兄後,便推開了陳兆年的房門。
成為修行者後,陳興月雖然還做不到完全夜視,但在夜間也能看個大概。
陳兆年的屋內空空如也。
陳兆年既沒有在打坐修行,也沒有被怪物吃得只剩一灘血漬。
但陳興月越發慌神,她明明沒有聽到兆年族兄離去,但是怎麼沒了身影呢。
就在驚慌的陳興月準備趕緊回到自己小屋時,忽然感覺身後的雨聲變小了。
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來了。
陳興月有些顫抖著緩緩回過頭去,雖然沒有驚叫出聲,但也頓時雙目圓睜,手足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
只見身後的空中漂浮著一條,約莫兩三丈長的漆黑大魚。
那大魚渾身都長著如尖刺般的怪異鱗片,血盆大口裡面長滿了尖齒,它揮動著魚鰭穩穩當當的懸停在了空中。
一股巨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最讓陳興月驚懼的,是那大魚的額頭上長著的一張人臉,赫然正是陳兆年的模樣。
陳興月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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