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之看著眼前極其怪異的肖倩,不自覺的的嚥了咽口水,道:
“那個畜生成才呢?”
肖元指了指小院那半遮的大門道:
“成才也在裡面,但他不似肖倩這般隨意遊蕩,成為邪祟後他便一直坐在這閣樓的大廳內。”
“成才原本的實力便是煉氣後期,成為邪祟後實力更加遠勝當初,我們島主就是被成才所傷。”
“島主也是煉氣後期修為,根本不是那成才的對手,他拼盡重傷,也不過是將其二人封印在了此地。”
陳繼之歪了歪腦袋,這才透過門縫看到了小院的大廳之中似乎有一人站在原地。
那人渾身亦呈黑色,低著頭看不清面容,但是也能看到其身形如肖倩一般消瘦。
與肖倩不斷爬行不同,那道人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繼之當即拔出法劍,嚷嚷著就要進去斬了這兩隻邪祟。
但被妮兒一把拉住:
“你急什麼,著急送死嗎?這邪祟什麼招式,有什麼詭異之處都不瞭解,就上去拼命?”
陳繼之頓住腳步,道:
“我這不是被這兩隻狗男女給氣到了嘛,要是誰如此欺負青花,我第一時間就把他狗頭打斷。”
妮兒沒有理會陳繼之的嘟囔,轉頭去看肖元:
“這邪祟有何詭異之處?”
肖元恭敬道:
“這兩隻邪祟,可用刀槍不入來形容,尋常術法難傷其分毫,且指甲比之法劍還要銳利幾分,更要小心的是其身上那隨時會張開的嘴……”
聽著肖元闡述這邪祟的厲害之處,妮兒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她作為陳氏修行者第三代子嗣中修為最高的一人,其修為也還沒到煉氣後期。
憑藉其特殊的體質也能與煉氣後期的修行者過招,但對付這兩隻邪祟的話,她心中絲毫沒有底。
在瞭解了這兩隻邪祟的厲害之處後,妮兒並沒有退縮,她轉頭對著陳繼許二人道:
“這邪祟沒那麼容易對付,對於我們來說會有很大的危險。但我不想就此無功而返,這是我們的第一個任務,也是陳氏第三代子嗣的第一個任務,我不想失敗,更不想族長他們失望。”
陳繼之拍拍胸脯道:
“你說這些不就是怕咱們受傷嗎,我可不怕這些,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咱們是出來磨練的,不可能不出手就回去。”
妮兒的目光落在陳繼許身上,畢竟陳繼許才是隊長,如何行動得聽陳繼許。
結果陳繼許看著那不斷在牆上爬行的肖倩,沉默片刻才道:
“你們在此地等我片刻,我進去打探片刻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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