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裡是什麼老婆婆,分明是那巨蛇吞吐的蛇信子。
此刻陳甘二忽然覺得陳興夜說的對。
如此存在,都能親身來要血液,哪怕給祂些血液說不定也不是什麼壞事。
……
在三陰島接岸這蛇靈島的同時,三陰島的一些附屬島,也各自接岸到了一座有些奇怪的島嶼。
就連那並沒有與三陰島簽約契約的千面島,也接岸到了一座奇怪的島嶼。
犬牙作為千面島的大祭司,也是唯一的築基真人,他正帶領著族人嚴陣以待的防守著眼前的接岸之島。
在清晨霧開的那一刻,對面接岸的島嶼傳來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對於血腥味,犬牙都快有陰影了。
他又想到了千面島那次被詭異入侵的場景,臉色不由得黑了下來,他囑咐著周圍的族人:
“小心些,對面這島嶼說不得有邪祟。”
其他族人也聞到了血腥味,一個個皆嚴陣以待起來。
可當那對面那座島嶼完全露出來的時候,犬牙皺起了眉頭。
因為對面島嶼上出現的不是什麼邪祟,也不是一群凶神惡煞吞吃同類的兇人。
而是一個看上去很是文弱的年輕男子,他身著白衣,面色有些蒼白,一副體弱多病的模樣。
這男子咳嗽兩聲,看著神色嚴肅的千面島眾人,開口道:
“諸位怎如此嚴肅,在下不過一介小修行者。”
犬牙並沒有被此人的面貌迷惑,只是問道:
“貴島為何有如此濃郁的血腥味?”
這位瘦弱的白衣男子緩緩往千面島走來,他一邊咳嗽一邊說著,“哦,這個呀,這島上有人聽到了不該聽到秘密,故此被處理了。”
“你們不用擔心,這個秘密和你們沒有關係。”
犬牙將一個面具捏在了手中,喝道:
“停下,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今日接岸我等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踏過這道海岸線,我等絕不留手。”
一旁的犬氏族人聞言,一個個皆惡狠狠的看向了這瘦弱的男子。
犬牙也不愚蠢,這男子怎麼看怎麼不對勁,而且那股隔著這麼遠都聞到的濃郁血腥味,絕對不是一點血液能散發的。
哪怕犬牙沒有親眼看到,但他已經猜到對面這座島,一定發生了極其慘烈的一幕。
這瘦弱的男子聞言,嘆口氣道:
“你們怎麼不相信我呢,這座島確實是有人聽了不該聽的,所以我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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