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徒兒!好徒兒啊!師父…師父沒白疼你!”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虛假的溫情中,毫無防備之際,白澤臉上的真誠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一絲不耐煩的殘忍。
他貼著吳雲的耳朵,聲音輕柔卻如同毒蛇吐信:
“師父,徒兒等不及了…”
“——還是現在就給我吧。”
話音未落,白澤並指如刀,精準而狠辣地一記手刀,狠狠劈砍在吳雲的後頸之上!
“呃?!什…什麼?!”
吳雲身體猛地一僵,抱住白澤的手臂無力地滑落,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茫然和難以置信。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這突如其來的背叛,意識便迅速被黑暗吞噬,軟軟地癱倒在地。
白澤冷漠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師父,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雜物。他轉頭對陳朵示意,語氣平靜得可怕:
“開始吧,陳朵。
用你最擅長的噩夢,探索他的記憶,把關於秘傳培育法的一切,還有他知道的所有秘密,一點不剩,全都給我挖出來!”
“是。”
陳朵眼中沒有任何波動,對於白澤的命令,她只會執行。
她蹲下身,雙手虛按在昏迷的吳雲頭部,眼中深邃的幽紫色光芒大盛。
夢魘之力如同無形的觸鬚,悄然鑽入吳雲毫無防備的腦海,開始翻攪他那充滿痛苦和恐懼的記憶深淵。
白澤則毫不客氣地在吳雲身上仔細搜刮起來。
摸索了一遍又一遍,除了些零錢和無關緊要的小玩意,果然沒有找到那半卷秘籍的蹤跡。
他冷哼一聲,倒是毫不意外地將那枚湛藍碎片理所當然地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這東西,本來也有我一份。”
正如白澤所料,吳雲本質上只是個被血海深仇壓垮、心有不甘卻又懦弱不敢真正復仇,最終選擇逃避隱居的可憐蟲。
他的意志力早已被多年的痛苦和酒精消磨得所剩無幾,訓練家天賦更是平平無奇。
在陳朵精通的夢魘之力面前,他的精神防線脆弱得不堪一擊。
陳朵輕易地在他的記憶碎片中穿梭,甚至惡趣味地編織了一個殘酷的夢境:
讓吳雲再次回到家族被滅門的那個夜晚,面對兇殘的紫蠍虎。
他不再是那個僥倖逃脫的少年,而是直接被仇人發現,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嚇得瑟瑟發抖,醜態百出。
昏迷中的吳雲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額頭滲出冷汗,嘴裡發出模糊不清、充滿恐懼的囈語:
“別…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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