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武力對抗是最愚蠢的,若能以言語和姿態擾亂其心緒,或許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九歌心中那絲異樣感再次浮現,但作為波導使者,她內心秉持的正義與善良讓她迅速擺脫了這種情緒。
她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直接說明來意:
“白澤城主,我是追蹤一名岩漿隊的重要幹部而來。
她乘騎快龍逃竄,方向直指你的摩羅市。
你可有發現什麼異常?”
“岩漿隊的幹部?”
白澤面露驚訝,隨即搖頭,語氣斬釘截鐵,
“沒有。
我摩羅市戒備森嚴,若是有陌生準天王級精靈闖入,我必定第一時間知曉。”
他謊話說得面不改色心不跳,隨即又熱情地表示:
“不過,九歌天王既然親自前來,不如在摩羅市稍作停留,讓我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幾天。
同時,我也會下令全城戒嚴,協助天王搜尋,定不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九歌凝聚波導之力,試圖感知白澤內心的真實想法。
然而白澤的秩序之力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她的波導之力探入,竟如石沉大海,什麼也感應不到。
見白澤態度誠懇,言語周到,她雖心有疑慮,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不多打擾了。我還要繼續追查,告辭。”
九歌不想多待,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城主那看似溫和的笑容下,隱藏著讓她看不透的東西。
“我送送天王。”
白澤禮貌地做出請的手勢。
九歌卻只是擺了擺手,轉身便走,步伐迅捷,彷彿要儘快離開這個讓她感覺有些不適的地方。
看著九歌匆匆離去的背影,白澤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
“一個秉承著純粹‘正義’的傢伙……”
白澤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棘手。
這種人最難對付。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不受利益誘惑,不為威脅所動,心中自有一套不容玷汙的道德準則和行為邏輯。
就像一塊堅硬的磐石,尋常的算計和陰謀詭計撞上去,恐怕只會讓自己頭破血流。
更麻煩的是,九歌接下來的追查活動區域,極有可能就圍繞著摩羅市及其周邊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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