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氣得幾乎吐血,渾身都在顫抖,但冰窟徹底解體的轟鳴讓他恢復了最後一絲求生欲。
他狼狽不堪地撲到戟脊龍身邊,手腳並用地爬上去,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不甘而扭曲:
“走!快走!離開這個鬼地方!”
戟脊龍發出不甘的咆哮,周身爆發出強烈的冰系能量,如同破冰船般撞開不斷墜落的巨冰。
在遠古冰窟完全傾覆、化作一片死寂的冰雪墳墓的前一剎那,險之又險地衝了出去。
江柏癱坐在戟脊龍寬闊卻冰冷的後背上,望著古劍豹消失的方向,目光先是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空洞、迷茫。
他耗費了無數心血,賭上了家族的未來,最終卻只換來一場空。
“啊——!”
這極致的失落與挫敗瞬間轉化為滔天的怨恨。
他猛地抬起頭,面部肌肉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典慶!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這瘋狂的咒罵聲在空曠的冰原上回蕩,帶著無盡的怨毒。
然而,吼聲過後,一種近乎癲狂的偏執又迅速佔據了他的臉龐。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雙手死死攥住戟脊龍背部的冰晶棘刺劍,指甲幾乎要掐進冰裡,神經質地喃喃自語:
“不…不對…古劍豹剛復活,它一定沒走遠!
對,它肯定還在落日冰原!
我還有機會…我還有機會找到它!
我還有機會——!”
“有機會?”
一個粗獷而充滿譏誚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錘,驟然敲碎了他的妄想。
江柏渾身劇震,猛地轉頭。
只見不遠處,一座未被完全波及的冰丘之上。
典慶抱著雙臂,魁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矗立,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諷。
甲賀忍蛙如同最忠誠的影衛,靜立在他身側,眼神冰冷。
“你…”
江柏瞳孔驟縮,他沒想到對方根本沒走,竟然一直在等著他!
“有機會,先他媽活下去,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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