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危險技術若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我建議,趁其尚未完全成熟,集結我方精銳力量,聯合可能的外援,對火箭隊已知的核心據點發動一次高強度的預防性打擊,摧毀其研究根基。”
她的提議充滿魄力,也符合常規應對巨大威脅的邏輯。
然而,白澤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眸掃過眾人,緩緩搖了搖頭。
“預防性打擊?摧毀根基?”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俯瞰棋盤般的深遠考量,
“葉媚,你的判斷基於戰術,很敏銳。但我們現在要思考的,是戰略,是世界格局。”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圖前。
“即使我們成功摧毀了研究,重創了火箭隊,那那又如何?”
白澤指向地圖上火箭隊勢力滲透的區域,
“火箭隊不是一座堡壘,它是一個理念、一個網路、一種在混亂與慾望中滋生的陰影。
我們滅掉一個總部,它可以在南美洲雨林、在利唯亞冰川、在任何法律與秩序的縫隙中再生。
其他聯盟會感謝我們嗎?
不,他們只會警惕澤州展現出的攻擊性與實力,甚至會懷疑我們是否想借機取代火箭隊,成為新的陰影主宰。”
他轉過身,目光深邃:
“我們現在對火箭隊發動終極打擊,消耗的是澤州寶貴的戰力與資源,承擔所有風險,卻未必能改變這個世界‘強者為尊、利益至上、信任匱乏’的根本格局。
反而可能讓澤州過早地站到所有潛在對手的聚光燈下,成為眾矢之的。”
“那大人的意思是……”陳朵若有所思。
“改變格局,不一定非要靠毀滅。”
白澤的指尖點在南美洲的位置,那裡依舊標註著混亂與分裂,
“當舊有的秩序失效,當暴力帶來恐懼與痛苦時,人們內心深處渴望的是什麼?”
“是安全,是希望,是……被拯救。”聖代輕聲接話。
“沒錯。”白澤點頭,“
火箭隊用黑暗和恐懼製造混亂,榨取利益。
那我們就用秩序與庇護去填補他們留下的真空,播種希望。”
他下達了清晰而重大的指令:
“傳我命令:秩序神教,全體動員。”
“所有暫無固定職司、或可暫時脫離崗位的執事、教士、信徒,以個人或小隊形式,即刻準備,分批秘密進入南美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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