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玲開口道:“走吧,跟上,我們也不能比成明差了不是?”
“嗯,就是,哪天,如果連成明都將我們甩開了老遠,那真是沒活頭了。”高飛接話道。
三人立馬起身,跟在成明後面,開始了體能訓練。
秦城第四醫院
張晉豪已經被醫生復位了鼻子幷包扎妥當,繃帶繞著他的整個腦袋一大圈才固定好鼻子。
醫生安頓道:“接下來半個月,不能亂動,不能發怒,不能動武。”
安頓完後,醫生和護士起身離開。
張晉豪看著身邊的六品保鏢,氣不打一處來,怒道:“你,你為什麼不拉著我,你明知道那混蛋是李念,還放任我上臺去。”
六品保鏢皺皺眉頭,反諷道:“張晉豪,我提醒過你三次,你聽進去了嗎?既然聽不進去,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希望你記住,我馮壽章於你張家只是合作關係,你爹張百川對我也是客客氣氣的,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大呼小叫?”
馮壽章的話,瞬間讓張晉豪有些不知所措。
在他張家打工的,哪個不是低眉順眼?
他罵過多少人,甚至還動過手,也就那麼回事,不了了之,那幫打工的,超能忍的。
之前,父親張百川確實多次囑咐,讓他一定要禮待馮壽章,此前,他也基本遵循。
可,可今天,不是被揍了嘛,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眾打臉,還揍的這麼慘。
惱怒之下,就忘記了父親的囑咐。
可轉念一想,不是,你就是個打工的,還這麼囂張?
我父親每年用百萬唐幣供著你,不就是為了讓你保護好我嘛?
今天,你不但沒有保護好我,現在還囂張起來了。
想到此處,張晉豪又有了底氣,大不了,打發走這六品保鏢,讓父親再僱傭一個就是,有錢還請不到保鏢?
“馮壽章,你記住了,我才是主人,你給我客氣點。現在,馬上給我道歉,道歉完之後,去把李念綁來,我非打殘他不可。”
馮壽章冷冷的看著張晉豪,冷哼一聲,留下一句‘不可救藥’,轉身離去。
張百川與他,有那麼一點恩情,他才答應給張家做一年保鏢,本月結束,也就到期了。
大家好聚好散吧!
隨即,馮壽章掏出手機,當即將一年的薪酬退還給張百川,關機,飄然離去。
張晉豪氣極,怒吼道:“還有沒有活人,給我來一個。”
門口的一名三品保鏢急忙跑了進去,問道:“少爺,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去,去把李念給我綁來,我要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