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兩四品邪修,一步跨出,各自來到一人前,運起邪功,頃刻間,便將二人吸的只剩下衣服包裹著骨頭。
眾人看的膽顫心驚,渾身顫抖,很多人極度不適,特別想嘔吐,將翻到嘴裡的嘔吐物硬生生嚥了回去。他們怕著了這二人的路。
寇賢士淡淡道:“眾位,乖乖聽話,犁昭城不會濫殺無辜,但你們說話要注意,誰再敢提邪教二字,誰再敢逃跑,就是這二人的下場。男士們,乖乖做一年‘胚根’,一年後,我保證,你們每個人都可以修煉淨心教功法。女士們,犁昭城缺人口,就麻煩你們給淨心教添個人口,生完孩子後,想回家的可以回家,想修神功的,可以留下來修煉神功。放心,你們的伴侶至少都是四品以上的修為,不會辱沒了你們。”
眾人瑟瑟發抖,唯有點頭答應的份,畢竟,不聽話的下場,他們已經看到了。
隱身在側的李念,搖搖頭,得,這就是他們想象中的神國。
那寇賢士說的好聽,被人吸了一年血氣,還能剩下多少修為?只怕武者的底子都沒了。
就算如那寇賢士所說,可以一夜晉升,只怕也是邪功。到時候,全部送上戰場,當炮灰的命。
女孩子,生完孩子,絕對不會放她們離開,最起碼,與她們匹配的那個四品邪修就不會讓他們離開,至於修煉神功,只怕沒那心思了。
所有的女士,按照修為品級分開,被一個個四品邪修領著去了不同的地方,
所有的男士,三品的選出來,二品的,一品的,同樣按照品級分開,被帶往不同的地方。
李念幾個起落,隱身翻出了院子,他要去尋找酒廠酒店之類的地方,畢竟,他進犁昭城的唯一目的,就是來增長酒值的。
這個院子,離城門口不遠,李念再次看向城門口,大門已經關閉,只留小門,從審查流程來看,好進難出。
進門的時候,大多做個簡單的登記,如果是陌生人,則會被帶到單獨的小房子裡。
出門,基本上都有邪修領隊,帶隊之人,手上還有手令。
李念保持隱身狀態,向城內走去。
一個院子裡傳出來很多孩子的歡聲笑語,李念跳上牆,向那院子裡望去。
看來,是個學校。
李念翻了進去,鋪展開精神力,感應一番,學生們倒都是正常人,就連授課的老師,都是正常武者,沒有所謂的武德派邪修身上的那種明顯的吸收他人血氣的痕跡。
課程也基本正常,正好一個教室講的是“淨心教”歷史課,講的是“淨心教”的統治時期。
一個孩子舉手,老師示意他問問題。
孩子站起來,問道:“老師,“淨心教”曾經那麼輝煌,為什麼後來退出了唐國中原地區?”
老師解釋道:“因為我“淨心教”的治世方法出了問題,武德派太過激進,引發了百姓的反抗,我“淨心教”有好生之德,為了避免百姓傷亡過大,所以,主動退了中原地區。”
聽到這,李念都忍不住給這名老師豎大拇指了,洗的好。
分明是被唐國百姓,奮鬥五十餘載,趕出去的好不好,到你嘴裡,到成了主動退出,還是為了百姓。
李念搖頭,這邪教,是真能篡改歷史。
孩子又問:“老師,為什麼武德派那麼激進,我聽說他們吸人血氣修煉武道。這不是很邪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