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曾經的家,和記憶中的樣子是一點也對不上,除了大體上的地名,幾乎找不到任何共同的地方。
新唐58年2月5日,週五,農曆臘月三十。
元天曆坐在馬路邊吃著燕京才有的特色美食。
大年三十了,營業的店也沒幾家。
元天曆開口道:“老闆,我三十年前住在這裡,三十年了沒回來,這地方變的我真是一點也不認識了。”
老闆也是個大爺,聽到三十年前的老人回來了,頓時話就多了起來。
直言道:“老兄弟,回來好啊,這頓飯免了,大過年的,我請你吃了。”
元天曆道:“不用,不用。三十年前,我還是個小兵,當時,是元司令的護衛兵,後來,調到其他地方,這些年,輾轉多地,今年才退役回來。”
老闆看著這和他年齡差不多的老人,又是當兵退役回來的,當即熱情了起來。
剛剛退役的老兵,怎麼著也是個領導,就算不是,也值得尊敬。
老闆又取來其他小吃,端到元天曆跟前。
“送的,送的,你們保家衛國,辛苦了。”
燕京的老百姓,還是這麼樸素。
元天曆表示不用送,隨口問道:“老闆,你知道元文欽將軍他們搬哪裡去了?當年,我看著這孩子長大,如今,回來了,老朋友也沒幾個了哦。”
老闆指了個方向,道:“具體地址,我不知道,但咱燕京的將軍們都住城北那一片,城北軍區家屬院。你可以去城北再打聽打聽。”
一番閒聊,元天曆起身,堅持放下100唐幣,表示感謝和老兄聊天。
老闆說什麼也不收,二人一番推諉,抵不過老闆的盛情,元天曆還是收起了錢。
和老闆告別後,元天曆打了個計程車,直奔城北軍區家屬院。
到了城北軍區家屬院,元天曆鋪展開精神力,感應範圍1500多米。
以他在精神力上的造詣,沒有人可以發現他的精神力探查。
很快,他就從大門的登記冊上感應到了採訪元文欽的登記記錄,不過片刻,瞭然於心。
幾個瞬移,就來到了樓頂。
坐在樓頂上,感應著某戶人家。
家中,妻子鄭靜涵正在和兩個孩子玩耍,男孩大概十歲左右,女孩大概六歲左右,想來,那是自己的兩個孫兒。
三十年前,鄭靜涵也是七品武者的修為,到現在,幾乎也沒什麼變化。也不知道是無心修煉,還是其他原因,修為停滯不前。
七品武者,擁有120年壽命。
如今的妻子,也有八十多歲了。
當年,他從邪修手中救下鄭靜涵後,鄭靜涵堅持要嫁給他報恩,正好,他也一直專心修煉,尚未婚配,就和小自己差不多百歲的鄭靜涵做了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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