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苗曼曼沒有自己想象的堅強,而且,李念說了不準自殺後,也讓她生不起自殺的決心。
苗曼曼端過水,脫下李念的襪子,差點吐了出來。
但依然還是聽話的幫李念洗腳。
看著坐在小板凳上給自己洗腳的苗曼曼,李念終於找回了一點平衡感。
奶奶的,整整兩億多唐幣啊,能點多少技師啊?
好在,這是那個大壞蛋的女兒,這氣質,這容顏,這身段,倒也符合18號技師的標準。
洗著,洗著,苗曼曼哭了,心中說不出的委屈。
李念問道:“怎麼了?哭什麼?”
苗曼曼低頭,不想說話。
李念慢條斯理道:“苗曼曼,聊聊天嘛!”
苗曼曼本不欲理會李念,可這混蛋說出來的話,只要加上她的名字,就是命令,不執行,天地威勢就加諸於身。
苗曼曼抽泣道:“我不想理你,長這麼大,都是別人伺候我,什麼時候要我自己幹活,還給你洗腳。”
李念寬慰道:“苗曼曼啊,你這樣做是不對的,離人民群眾太遠了,不接地氣,你看現在給我洗腳,多接地氣的。”
苗曼曼淬道:“歪理邪說。”
李念道:“就當是歪理邪說,可你爹是大壞蛋,你就當替他還債了吧。”
苗曼曼怒道:“你憑什麼說我爹是大壞蛋?”
李念:“難道不是嗎?每年冬天,你們邪教發動戰爭,多少士兵死在你們邪教手裡,多少家庭支離破碎,還有,唐國的多少城市,每年死在你們邪教手裡的平民百姓有不知道有多少,用人修煉,你們邪教簡直喪盡天良。你說你爹是不是壞蛋?”
苗曼曼當即弱了幾分,好像還真是這麼個道理,可她還是反駁了兩句:“那都是武德派乾的,不是我們守真派乾的。”
李念:“好,就算你說不是你們守真派乾的,那你們縱容了這種行為吧?你爹作為邪教頭子,為什麼不制止?”
“我……”
苗曼曼語塞,實在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反正,我爹是好人,他對“淨心教”區域的百姓很好,體恤民情,愛民如子,我“淨心教”統治區也政通人和,百姓至上。”
李念:“好個屁,犁昭城是你邪教統治區域吧?我就親眼見兩個邪修血祭村子裡的百姓修煉。
若非被我撞見,那個村子就被他二人屠了,犁昭城周圍很多村子,空空如也,都是被你邪教的人屠的。這就是你所謂的體恤民情,愛民如子?
你若不信,自己可以去看看。犁昭城周圍的百姓,每年冬天,都會餓死一大批。食物被你邪教搶走,青壯年被你們邪教騙進城後做了血奴。我認識一個小女孩,名叫依夏,她的阿爸叫庫拉,阿媽叫阿依江,進了犁昭城後就再也沒回去過,跟著爺爺相依為命,若非我救助,只怕會餓死在這個冬天。而這樣的依夏有很多,很多,他們小小年紀,就會餓死在這個冬天,這就是你口中的體恤民情,愛民如子?
就在前幾天,我看到一百多個人去犁昭城投奔你所謂的淨心教,你們對前來投奔的人肆意打殺,男子先做血奴隸,女子則被你們邪教的邪修瓜分,拉回去生孩子。
請問,你爹好在哪裡了?
試問,這樣的行為,不是邪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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