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說肖老董事長身邊的聖人是誰?”李念不敢相信似的重新問了一遍。
湯凱倫雖然不太理解李念的這個問題,還是解釋道:“他叫李光明,據說,他在上大學時期,展露天賦,被肖老董事長髮現,傾盡資源培養。應該是報恩吧,此後,李光明就一直跟在肖老董事長身邊,老董事長不遺餘力的培養他,他也為老董事長衝鋒陷陣。可以說,肖老董事長創下這赫赫基業,這李光明功不可沒。這二人也算是互相成就了。”
李念問道:“可曾聽說那李光明被囚禁在哪裡了?”
湯凱倫搖搖頭,道:“不清楚,大公子或許知道一二。你若想知道,回頭我詳細問問大公子。”
李念點點頭,算起來,李光明可是他的六叔,是上一輩李家的天才。
因為這個事,李家上一個家主李福昱,李念的二爺爺,可是被唐國各大家族嘲笑了好久。
都什麼年代了,還遵守祖訓,等到李福昱發現自家的天才被人截了胡,想挽回時,李光明卻不願意回家了。
大學畢業,李光明靠著肖雲柏的資源,已經一飛沖天。
年輕人,知恩圖報,為感念肖雲柏的知遇之恩,李光明就沒再回李家。
李念還是小的時候,聽聞有人提及此事,才知道,自己還有個天才六叔,叫李光明。
只是,沒想到,李光明不但擁有了聖人修為,還來了這第安國。
要這麼說的話,這世界還真的是不大。
李念本為取果而來,卻意外知道了六叔的下落。不由念琢磨了起來,既然六叔可能被邪修囚禁了,那他得想辦法救出來。
湯凱倫繼續道:“幾天前,有個商人和我聊生意,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當下,塔羅礦業正在走下波路,我本著對公司負責的原則,就答應了和他做生意,昨天,那商人邀請我登巴拉西亞山,說邊登山邊聊合同細節。我當時心中只覺不對勁,倒也沒想那麼多,商人麼,本來就各有所好,有人喜歡打高爾夫球,有人喜歡登山,有人喜歡下棋,有人還好那一口……生意嘛,都是在對方的喜好中完成的,這樣的案例,就是在我手上也是數不勝數。為了保險起見,我今早上還特意帶了二十六個三四品武者,以及一個五品武者來保護我。誰曾想,居然是二公子的手筆。”
說到此處,湯凱倫無比的淒涼:“那二十多個武者,可是我跟了我多年的好手啊!哎,居然就這麼折在這巴拉西亞山上了。二公子肖冠斌,我一向以為他是規規矩矩,謹慎膽小, 忠厚老實的人,可居然也如此不擇手段的做事,當真是令人失望不已。再這麼下去,塔羅礦業的人才要麼被殺完,要麼跑到競爭對手阿爾卡礦業的公司。這二公子和妹妹肖雅欣盡幹這自毀長城的蠢事。他們背後的謀劃者,當真是胸無點墨,鼠目寸光。”
李念皺皺眉頭,斜眼看著湯凱倫,懷疑道:“你確定這不是報復?這世界上的大體原則是,你不招我,我不惹你,你們大公子就沒幹點不擇手段的事?”
湯凱倫的語氣當即弱了三分,道:“或許有吧,反正,我不知道。”
李念肯定道:“或許有,就是一定有!”
湯凱倫也不接話,認真道:“我認為,最適合接受塔羅礦業的人就大公子,大公子做事,當機立斷,高瞻遠矚,是從公司基層崗位做起的,彼時,大公子隱姓埋名,大家還不知道他是肖雲柏的大兒子,直到獲得了大多數人的認可,一步一步走上高位,大家才知道他是大公子。可以說,大公子在公司一呼百應,德高望重,是眾望所歸。反觀二公子,性格懦弱,規規矩矩,實在不是領導塔羅礦業的合適人選。肖雅欣小姐就更不用說了,打小錦衣玉食,養尊處優,是被肖老董事長捧在手裡長大的,去年,讓她去唐國接手塔羅寶閣,那做的是一塌糊塗,不但丟了唐國市場,甚至引起了全球各國抵抗塔羅礦業的的事,你說荒唐不荒唐?這樣的人接手公司,那不等於拱手送人嘛!”
李念淡淡的笑了,肖雅欣這事啊,他最清楚,可以說,那廢物師徒失敗的始作俑者,正是他李念,先是因為汪道義對他出手,引起了唐國人的反感,後,他利用透視眼拿走了所有孕含海鋼的海鋼石,所有才有了沾泥國人田中優太的鬧騰,最後,他又趁機在塔羅寶閣發了一筆橫財。
可以說,他這件事最大的贏家。
李念問道:“既然大公子一呼百應,如今的塔羅礦業又怎會分崩離析?”
湯凱倫嘆口氣,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要說這事啊,根上還是怪肖老董事長。他給三個妻子,各自15%的股份,集團所有高層佔比15%,而他自己佔比30%,李光明佔比10%,如今,肖老董事長和李光明加起來40%的股權處於靜默期,集團高層的15%比較分散,起不了什麼決定性的作用。而這三兄妹股權都一樣,誰也不服誰。本來嘛,大公子做公司領導,大家依舊這麼分也沒問題。可對集團的貢獻度決定未來肖老董事長的繼承權,在如此鉅額的財富面前,又豈會不爭?尤其老董事長的那三個女人以及他們背後的家族,爭的最兇,現在,已經視彼此為仇人了。”
李念點點頭,也對。
鉅額財富面前,又有幾人願意拱手相讓?
二人說話間,已經來到了大馬路上。
湯凱倫攔了一輛計程車,說了目的地,二人坐車直接進城。
“小兄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還未請教大名,還請小兄弟告知我,我湯凱倫好一日三次,為恩人上香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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